「好。」
孟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顧夫人依舊笑盈盈地看著孟初,「你這孩子真漂亮,我越看越喜歡,你和我說說,你和北墨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在一起的?」
孟初看出了這位顧夫人看著和善,但實際虛假的很,她自然不會跟她講出她和顧北墨是如何認識的,「我和北墨是……」
剛開口,孟初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她下意識抬手捂了下頭。
顧夫人像是看出了她的不適,問,「初初,你怎麼了?」
孟初晃了下腦袋,「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頭暈。」
「是不是低血糖了?」顧夫人很是關心,「要不你先上樓休息一下,我找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孟初搖搖頭,「不用了,應該一下就好……」
「哎呀,你別硬撐,二樓最右邊的房間是北墨的房間,你去休息一下,我讓人給你去叫醫生。」
孟初實在暈地厲害,顧夫人也不容孟初拒絕,直接叫了一個傭人過來扶她。
孟初被暈乎乎地扶上樓。
身後,顧夫人趙玉蘭勾唇冷笑。
沒用的人找了一個沒用的妻子,她兒子不想贏都難。
……
孟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頭暈得很,她被傭人扶進一個房間,扶到床上躺下。
「孟小姐,您在這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
傭人冷眼觀察了孟初一下,轉身離開。
孟初躺在床上,頭暈沒有緩解,她卻也沒暈過去,她閉著眼睛,聞到床上有一股很陌生的味道。
她熟悉顧北墨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苦澀複雜交織的烏木香,而這張床上的味道卻是不同,那是一種很淡的甜香,像是雪松。
兩種味道,一種苦澀深邃,一種乾淨溫暖,是完全不同的香,也不可能出自一個人。
孟初撐了撐身子,所以這間房間大機率不是顧北墨的。
她的身體一向很好,也不可能突然頭暈。
所以,她這是被算計了。
是那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