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捂了下臉。
真是她自己爬上床的?
她居然半夜三更爬上顧北墨的床,那她豈不是跟顧北墨睡了一晚上?
孟初下意識掀了下被子。
還好還好,衣服褲子是完整的。
顧北墨看著孟初一系列操作,笑著問,“你在懷疑什麼?”
“我怕我自己耍流氓,把你給辦了。”
孟初腦海裡浮現昨晚顧北墨解開衣服的畫面,那精緻的鎖骨,性感的喉結,估計腹肌也很好摸,她想自己就是受自己腦子裡黃色廢料的影響,才會做出爬上顧北墨床這種荒唐的事情。
不過還好她沒做更過分的事情,不然她該怎麼面對顧北墨啊。
孟初拍拍胸口,全然沒發覺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
顧北墨墨眉輕挑,“你說什麼?”
孟初捂了下嘴,“我說什麼了?”
“你說你要辦了我!”
顧北墨趁著孟初腦子還迷糊,肆意耍無賴。
孟初大喘一口氣。
她剛剛講這話了?
瘋了瘋了,簡直瘋了。
她就知道有些思想不能有。
顧北墨看著孟初紅了臉蛋,薄唇再次勾了勾。
好了,不能再逗下去了,再逗又該跟鴕鳥一樣縮起來了。
“衣服給你準備好了,換了衣服下樓吃早餐。”
孟初看向床角放著的衣服,顧北墨已經將輪椅調轉了個頭,先離開房間了。
孟初還遲遲沒能從自己乾的荒唐事中緩過神來,心跳得巨快。
孟初下了床,抱起衣服去衛生間洗漱。
等她洗漱好下樓,顧北墨正坐在餐廳吃早餐,此外顧淮安也在。
只有他們兩兄弟在,餐廳的氣壓明顯比平時低了好多,一旁的傭人只敢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見孟初來,兩個人男人不由自主的皆抬起視線,落在她身上。
顧北墨拉開旁邊的位置,示意孟初坐自己身邊,孟初乖巧地走過去坐下,傭人很快給孟初上了一碗薏米紅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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