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第一次來顧家,對顧家一切都不瞭解的孟初來說,要做到,太難!
所以不可能是她。
下屬繼續猜測,「她的身份做不了什麼,可您不是查到她有個閨蜜,叫夏南枝,這個夏南枝可是有權有勢,更是陸雋深的妻子,會不會是他們在幫她?」
顧淮安眯了眯眸子,再次否定。
一樣的,夏南枝和陸雋深都是外人,不瞭解顧家,更不瞭解趙玉蘭,他們真要幫孟初,也不可能算到今天早上趙玉蘭會親自去買早餐,還會因為趕時間,抄近路。
而且他不是不看新聞的人,夏南枝最近深陷殺人案中,雖然已經洗清嫌疑了,可她的仇人逃了,至今沒找到,她自己更是有一堆事情要處理,怎麼可能分出這麼多心神,去幫別人。
否定了一切可能,最終結果依舊是意外。
顧淮安眸光更鋒利了些。
真的是意外嗎?
可是太巧,太巧了。
「少爺,您若還懷疑大少爺,不如我們直接給他一點教訓?」
「愚蠢!」顧淮安側眸看著下屬,冷聲,「剛出了這麼多事,我們又對顧北墨動手,不就是上趕著告訴別人,我們懷疑他,報復他嗎?」
關鍵是他們只是懷疑,沒有實據。
「可就算他知道了,也會跟之前一樣,對我們束手無策的。」
「這次不一樣,之前是父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父親因為昨晚的事情已經惱了,再接連出事,怕是父親也會惱了我。」
而且他還有個影片在那個女人手上。
顧北墨一旦出事,那個女人怕是會拿出影片,到時候一來二去,鬧得不可開交,顧楊釗必定惱怒。
下屬問,「那我們這次什麼都不能做了嗎?」
顧淮安眯起陰冷的眸子,「現下不能做什麼,不代表以後,這次的事情無論是不是意外,誰做的,我都算在顧北墨頭上,遲早找他討回來。」
……
陸家。
連著三天了,南榮念婉沒有訊息。
山裡地勢複雜,又有野獸,有太多不可預知的可能,所以找不到人,夏南枝覺得也合理。
南榮琛在醫院醒來,撐著病體去尋找了一遍又一遍,同樣一無所獲。
夏南枝看過從山裡傳回來的影片。
南榮琛眼神空洞,面容憔悴,低著頭一次次撥開低矮交錯,雜亂無章的灌木叢,鋒利的樹枝劃破他的衣物,他也全然不顧,嘴裡似乎還一直唸叨著一句,「找到屍體也好,找到屍體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