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見夏南枝不說話,緊張地想要扯開話題,「不知道陸太太找這個縛雪是有什麼事嗎?」
「你知道的。」
夏南枝掀起眼眸,聲音冷冷的。
從昨天她對陸雋深和陸照謙的試探可以看出,陸照謙,姜斕雪都知道這件事,她不相信陸雋深和陸照謙那時候沒來調查過。
既然來調查過,經理就一定知情,現在問她找縛雪做什麼,不就是明知故問嗎?
經理的表情更繃不住了,眼皮直打顫,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臉上了。
夏南枝沒多跟他計較,轉身離開。
經理見夏南枝走了,狠狠鬆了一口氣,女人的氣場太強大,那雙眼睛更是透著看透一切的智慧,他在她眼皮子底下耍心思,不心虛都難。
這時,電話響起,是溟西遲的電話。
經理火急火燎地接通,「辭爺。」
「怎麼了?」
「剛剛陸太太來了會所,要找縛雪的照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你給她了?」
「沒,我只給了她一張相對模糊的照片,還是假照片。」
男人又是一陣沉默,「蠢貨。」
經理被罵得愣住。
「你以為你這點伎倆瞞得過夏南枝?」
經理心裡一陣發苦,可不是瞞不過,可這已經是他想出的最佳辦法了。
「辭爺,當時她要照片,我沒辦法,我若是不給她,她不是更懷疑嗎?」
「她懷疑就懷疑,懷疑有什麼用?你把照片給她,一切都瞞不住了。」
即使那只是張假照片。
「這……」
溟西遲狠狠蹙起眉,他沒猜錯的話,夏南枝是知道了陸雋深和別的女人睡了,所以來調查「縛雪」。
而這個「縛雪」不過是他當初用來應付他們調查,偽造出來的假身份。
後來這個假身份,和那張假臉給了南榮念婉,接近陸家人。
現在夏南枝來查了,溟西遲不確定夏南枝已經調查到哪一步了,可他知道,一旦夏南枝拿著照片要求陸雋深坦白,一旦陸雋深看到那張假照片上的臉不對,一切就都瞞不住了。
他們會知道那晚的人就是他們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