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張口就要說是林斌的,可是發現林斌竟然扭頭看向窗外,他太瞭解林斌,立刻意識到自己被坑了,可還是得幫林斌圓謊,咬牙道:“我的。”
陳子欣眉頭一皺,扭頭看了眼林斌,繼續問道:“和誰生的?”
林斌急忙扭過頭,要給花少答案時,陳子欣猛然推開他的腦袋,目光冷冰冰的看著花少,再一次問道:“和誰生的?”
林斌給不了答案了,花少只能自由發揮,沒時間琢磨,先拖延一下,說道:“和女人生的。”說這話時,他腦子高速運轉,開始琢磨林斌編了什麼樣的故事,那個女人是什麼國籍。
果然,陳子欣立刻追問道:“什麼國籍的女人?”
“倭國女人。”花少煞有其事的說著,之所以會是這麼回答,是因為他和林斌說過,他最喜歡倭國女人,溫柔還會伺候人,而且睡倭國女人能為國爭光。
陳子欣終於識破林斌的鬼話了,立刻扭頭瞪過去,怒道:“你竟然敢騙我,信不信我調你去倉庫上夜班?”
林斌翻了個白眼,抬腳踹了一下駕駛位座椅,咬牙道:“來泰國當然是找泰國女人生的孩子,狗屁倭奴女人,你腦袋有泡啊。”
花少很是不爽,據理力爭道:“泰國妞都是營養不良,皮膚粗糙還黑,我能看的上眼?況且真要是個泰國妞,懷孕後離開我,怎麼可能回泰國生孩子,怕我找不到她啊。”
“你是不是傻,這種事情能仔細分析麼,咱倆來泰國,自然是要找泰國女人,不該動腦子的時候你腦子幹毛。”林斌氣的又踹了腳座椅,花少的分析很有道理,可他當時是隨口胡謅的,因為身在泰國,才會隨口說是泰國女人。
花少怒了,叫道:“這能怪我麼,我怎麼可能知道你想的是什麼,再說這種事情,你幹嘛拿我做擋箭牌,你說是來找你的私生子不就行了,那不就用不到我幫你圓謊了。”
林斌再踹一腳座椅,咬牙切齒,要說什麼什麼時,陳子欣突然雙臂抱在胸前,冷笑道:“繼續演,用不用把車停下來,你倆下去打一架?”
林斌和花少同時翻了個白眼,他倆像模像樣的演戲,原來早就被識破,白費勁了。
花少不再理會林斌,認真的開車,打死也不去看後視鏡了。
林斌將根本就沒抽幾口就燃到菸嘴的菸蒂扔到窗外,又點上一根,很無奈的說道:“老闆,我知道你猜到我留下要做什麼了,我沒時間照顧你,你先回家,我最多兩天就回去。”
陳子欣冷著臉說道:“我走不走還需要你決定?我是老闆你是老闆?”
“你是老闆,可我得為你安全負責,所以你得先回去。”林斌苦笑連連,和女人真不能講道理,他要清理曼谷,陳子欣留下很不方便。
“你不跟在我身邊,怎麼負責我安全。”陳子欣目光還是那麼冷冰冰的,看著林斌說道:“不然我留下,兩天後再一起回去。”
林斌翻了個白眼,看出根本就勸不動陳子欣,他也不再廢話,讓花少靠邊停車,和花少下車商討了一番,只能讓陳子欣留下,但他有條件,這兩天裡,一切都是他說的算。
陳子欣點頭答應了。
花少立刻給負責私人飛機的人打電話,告訴他們不走了,再等兩天,讓他們找地方去玩,一切花銷回去都報銷。
因為曼谷的交通監控都被夢魘破壞了,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花少把偷來的車直接扔在路邊,找個公廁,他和林斌輪流進去,出來時都換了一張臉,而且還林斌拉著陳子欣鑽進女廁,給她臉上也貼了一張‘面膜’,中海第一美女,立刻變成了很中性的長相。
一切收拾妥當,三人打車找家酒店,去前臺開了兩個房間。
林斌和花少變成了美籍華僑,全套證件都是真的,是之前和火器一起運到曼谷的。
像這樣真的證件,林斌和花少每人都有好幾套不同國家的,為的就是隱藏真實的身份。
吃過晚飯,三人去買了幾身衣服,早早的就睡下。
花少自己一間房,林斌和陳子欣一間房,當然不可能是同床。
雖然一夜沒睡,再加上白天一戰耗費心神,而且還受了傷,林斌半夜依然堅持練功,不進則退的事情,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如果今天功力夠深厚,就能先一步發現牆壁藏著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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