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青年在打架方面的確很有經驗,面對刺來的四個磨尖牙刷,他竟然是反衝上來,側過身子躲開刺向咽喉的牙刷,立刻用後背撞開兩個犯人,同時全力出手,不求重傷剩下的兩個犯人,只要讓對方喪失戰鬥力就行。
他成功了。
那兩個犯人一個照面,喉結下方就都捱了一拳,立刻翻倒在地,痛苦的滿地打滾。
可是退後一步的三人中,有鋼炮。
在平頭青年用後背撞開兩個犯人時,他雙眼頓時一眯,像是隻獵豹般竄上來,在平頭青年出拳擊打另外兩個犯人時,他手中磨尖的牙刷,已經狠狠的刺向平頭青年的右側腋窩,隨後就拔出牙刷向後退,正好是躲開平頭青年反肘一擊。
手肘幾乎是貼著他鼻尖滑過去,呼嘯而過的勁風讓他臉色變了變,幸好閃的快,不然被這一肘擊中,絕對當場就會昏死過去,搞不好就會大腦受傷,成了白痴。
“鋼炮,沒看出來呀,你小子竟然還有這種鬼心眼。”林斌笑著彈了彈菸灰,滿臉的讚賞之色,鋼炮這一刷牙捅的很是地方,那可是腋窩,平頭青年的右臂不可能再抬起來了。
也就是說,平頭青年接下來只能用左手,和剩下的鋼炮幾人對戰了。
“謝謝斌哥誇獎。”鋼炮嘿嘿一笑,頗為得意。
平頭青年右臂抬不起來了,戰鬥力可不是損失一半那麼簡單。
原本以他的身手,至少還能多堅持一會,可右臂失去戰鬥力後,面對鋼炮等人的又一輪攻擊,就沒有還手的能力了,瞬間被捅翻在地。
鋼炮五大三粗的,可鬼心眼是真多,見有人先一步捅在平頭青年的左側腋窩後,他就冷笑著蹲下去,將平頭青年的左大臂和左小臂都捅個洞穿,畢竟平頭青年的身手太好,一人就擊倒他們十四五人,哪敢掉以輕心。
有犯人依葫蘆畫瓢,將平頭青年的右大臂和右小臂也捅個對穿。
林斌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見徹底擺平了平頭青年,他才轉身敲了敲鐵門,叫周管教們進來把平頭青年和其他受傷的犯人,都抬到醫務室去救治。
監倉的地上和大通鋪上到處都是血跡,鋼炮等幾個受傷輕的犯人留下清理,有管教送過來消毒粉,在一旁看著他們幹活,好奇的詢問剛才發生的事情。
林斌沒留下,跟著一起去了醫務室。
一區大部分的管教都過來了,畢竟一下過來近二十個犯人,要是再出事就真麻煩了,田明是滿頭大汗,甚至叫來兩個荷槍實彈的武警,把守在醫務室門外。
醫務室有一個醫生一個護士,醫生是個中年男性,護士是個中年女性,一看來了這麼受傷的犯人,臉色都變了,田明在場,他也不敢多問什麼,急忙救治。
傷的最重的就是平頭青年,失血有點多,已經昏迷了,男醫生初步診斷是肺部被捅傷,一輪急救算是穩住了,可這裡做不了手術,得送去市裡醫院。
不等田明表態,林斌就拒絕了,平頭青年要是送去醫院,必定會驚動張凱。
“這可怎麼辦啊。”田明急的來回踱步,腦門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擦都擦不淨。
平頭青年進來時沒走手續,死不死倒是沒多大事情,可平頭青年是張凱送進來的,要是死了,他沒辦法和張凱交代,到時候就算李秘書能護住他,可他和刑警總隊長張凱結下樑子,工作就不會像以前那樣好做了。
“淡定。”林斌旁若無人的摸出煙點上根,無視牆壁上禁止吸菸的四個字,探手抓過平頭青年的手腕,把了把脈後伸手要來田明的手機,撥通個電話後說道:“有個人肺部被捅傷了,讓李醫生過來開臺手術。”
那個醫生正在處理平頭青年手臂上的傷口,一聽林斌叫人來這裡手術,頓時嚇了一跳,等林斌掛了電話後急忙說道:“這裡沒有手術室,你叫來人也沒辦法做手術。”
林斌直接無視他。
田明原本一聽林斌叫來醫生,不由得鬆口氣,可是一聽身邊醫生的話,又緊張起來了,看看林斌,想開口卻又不敢。
林斌手裡翻轉著手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放心吧,來的是黑醫,別說在這裡,就算在監倉裡都能做手術。”
田明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這個時候他也沒什麼能說的,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平頭青年命硬,千萬別死在這裡,他可扛不下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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