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象中的鮮血噴灑。
打扮怪異的中年男人被楚凡劈斬開後就緩緩的消失了,如同海市蜃樓一般。
見鬼了?
鄭顏媚雙眼頓時睜圓,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當中號殺豬刀斬在中年男人的腦袋上時,楚凡臉色大變,知道自己斬中的並不是中年男人,而是中年男人留下的虛影,立刻就猜到中年男人是誰了。
中號殺豬刀劈斬到虛影的胸口時力道已老,他就抽刀快速後退,卻是聽到中年男人笑著說道:“殺豬刀?這個兵器有點意思。”
楚凡一直退到鄭顏媚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後才扭頭往麵包車的右側看去。
中年男人就站在那裡,好像是自始自終就在那裡,又好像是剛移動到那裡,臉上還帶著微笑,只不過那微笑卻是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味道。
他雙手插在袖子裡,緩步上前,上下打量著神色凝重的楚凡,微笑道:“以前江湖上有個使殺豬刀的瘋子,在殺牛時悟出了庖丁刀法。如果單論刀法,可以說他在江湖上罕逢敵手,後來卻是敗在武當無顛的刀下,他就賴在武當不走,對外自稱是武當弟子,我要是沒猜錯,你就是那個屠夫的徒弟吧。”
楚凡轉身看了眼鄭顏媚後,脫著身上的皮風衣,笑呵呵的說道:“以前江湖上有個拿錢辦事的殺手,因為他殺人時總是裝神弄鬼,就被人稱為戲法師,這混蛋後來竟然跑到少林藏經閣盜秘籍,被當時負責打掃藏經閣的小沙彌發現了,聽說這混蛋沒把那個小沙彌放在眼中,可三招就被小沙彌打吐血,連滾帶爬的逃出少林,這混蛋就是你吧。”
中年男人雙眼眯了眯,不過隨後就笑著點頭道:“是我,我就是戲法師,你知道我年輕時的事情,就說明你和太一相識,也是武協的人吧,這些年被你們武協追的東躲西藏,既然今天遇見了,我就取下你的人頭,當作對武協收的利息。”
“能遇見就是緣分,那老子順手宰了你,為江湖除個禍害。”楚凡嘿嘿一笑,針鋒相對,口頭上是一點虧也吃,脫下的皮風衣隨手一扔,他裡面穿的也是一件黑色彈力背心,滿身堅硬如鐵的虯結肌肉,充滿著強力的爆炸感。握緊手中的中號殺豬刀,他獰笑著向戲法師衝了上去,“來吧,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用的就是他師父悟出的庖丁刀法,每一刀揮出後在勁道將老未老之時,刀身就會順勢一轉繼續進攻,就如同流水般,無論怎麼轉向都不會停下,連綿不絕的攻擊,一氣呵成。
“這就是庖丁刀法嗎,怎麼感覺沒什麼威力呀?”戲法師依然是滿臉的微笑,身形漂移的閃躲,不是會用手中的旱菸袋格擋躲不開的殺豬刀。
戲法師的兵器就是旱菸袋,煙鍋和菸嘴都是金屬打造,就連煙桿也是,看上去並不粗,但格擋楚凡的殺豬刀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說明不是普通的金屬所制。
“打的你都換不了手,這威力已經不小了吧。”楚凡嘿嘿的笑著,刀鋒一轉,避開戲法師的煙桿,以一個非常刁鑽的角度向著戲法師的肋下掃去。
鄭顏媚始終舉著槍,槍口隨著戲法師移動而移動,看到楚凡掃出的這一刀,她雙眼不由得一亮。她雖然不懂刀法,但能看出戲法師此時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哪怕是換做是她,就算她的身體柔韌度驚人,也絕對是躲不開楚凡的這一刀。
勝負已定?
唰……
中號殺豬刀將戲法師攔腰斬斷。
鄭顏媚眉頭頓時一皺,沒見到鮮血飈飛,知道又是虛影,她立刻左右扭頭,目光四下裡掃著,尋找戲法師的身影。
楚凡掃斷虛影后立刻收刀後退,戒備的四下掃視,冷笑道:“戲法師,你也算是江湖前輩,躲躲藏藏的不覺得丟人嗎?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出來和老子一戰,老子保證用庖丁刀法把你解了。”
沒人說話,四周無比寂靜。
“三點鐘方向。”
鄭顏媚陡然開口,槍口同時橫移,話音未落就對著路燈杆子連連開槍。
砰砰砰……
路燈杆子的側面雖然不是黑到什麼也看不清,可看過去卻是什麼也沒有,但第一顆子彈從槍膛激射出去後,是擦著路燈杆子過去,發出‘噗’的聲音,還有鮮血飛濺。
一道黑影閃動,接下來從槍膛裡激射出去的子彈,就是追著這個黑影,不過全都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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