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縱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剛才說的話沒有一丁點的水分,讓你重新穿上軍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您不用提醒我,我和誰開玩笑也不敢和軍方開玩笑。”林斌神色嚴肅的看著秦天縱,說道:“如果軍方真想謝我,不用讓我重新穿軍服,只要將我戰友肖遠定為烈士就行。”
秦天縱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還在商討中。”
商討兩年多了還沒有商討出個結果,這是什麼意思有腦子的都明白。
關於這件事情,秦天縱的用處就是傳話,做不了決定,說多了反倒是難為秦天縱,林斌嘆了口氣,沒有在說什麼,從身上摸出一個玉瓶,放到秦天縱的面前,說道:“這是十顆強身丸,您每天服用一顆,十天內我會讓人再送來一些,以後煙可以抽,但儘量少抽,不出什麼意外,您再服用三五十年強身丸是沒什麼問題,不過秦鏑可能會哭。”
秦天縱要是再活個三五十年,恐怕秦鏑想執掌秦家,就還得等三五十年,不過秦鏑會不會著急,恐怕只有秦鏑自己知道。
“廢話怎麼這麼多。”秦天縱瞪了眼林斌,隨後從玉瓶中倒出一顆強身丸,看也不看的就扔進嘴裡,隨後將玉瓶放進衣兜中,嘆息道:“為了秦家,我也得多活幾年。”
秦天縱要是沒了,秦家必定會走下坡路。
這和秦鏑有沒有大才無關,而是秦天縱是秦家的頂樑柱,哪怕秦鏑執掌秦家,他還是頂樑柱,但他要是進了棺材,有些人會不會幫秦家,就真的說不準了,畢竟俗話說人走茶涼。
人在和人不在,別人給予的幫助大不相同。
人在,人家能出十分力,絕對不會出九分力。但人不在了,人家哪怕有出九分力的本事,最多也就出三四分力,因為交情是互相交換才有感情,你人都不在,走下坡路的秦家和人家也就不再同一個檔次,人家遇到困難時你想幫也幫不上。
底層社會講情面,上層社會只講利益。
林斌點頭道:“所以啊,您得好好保養身體,爭取再活個五六十年,說不準那個時候我又給您搞來延長壽命的寶貝,讓您壽與天齊都說不準。”
“活的太久不是好事,兒孫自有兒孫福。”秦天縱搖了搖頭,隨後看向林斌,說道:“強身丸讓人多送來一些。”
林斌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就冷哼道:“靜心齋的那位活的太久不是好事。”
秦天縱不意外林斌能猜到他的目的,不由得嘆口氣,說道:“他畢竟才是你……”
“還有事先走了。”林斌突然起身打斷秦天縱的話,頭也不回的擺手道:“我去武協,今晚可能一醉方休,我回不回來睡不一定,不用等我。”
秦天縱有些無奈,隨後就大聲道:“別在燕平惹麻煩。”
“我體質特殊,不惹麻煩也有麻煩找上我。”林斌笑哈哈的出了正堂,對親自拿著掃把掃著院子的劉龍笑道:“準備車吧,秦老爺子要出門,而且還很急。”
劉龍有些質疑的看著林斌。
秦天縱沒有退下來的時候,林斌經常和他開一些不傷大雅的玩笑,無非就是首長找他呀,首長有什麼什麼要求了,起初他還真上當,畢竟和林斌不熟,可上當幾次就發現林斌這小子是滿肚子壞水,無論說什麼話都不能全信。
秦天縱從正堂裡出來,可沒有說話,見院中沒有別的傭人,抬腳就踢林斌的屁股,林斌笑嘻嘻的閃身,不可能讓秦天縱踢到,滿臉得意的走了。
秦天縱也沒去管林斌,讓劉龍準備車,他得趕緊把手中的太陽能光板交上去檢測,事關未來,他一秒鐘都不想耽誤。
劉龍嘴角浮現一抹苦笑,搖了搖頭後就急忙去準備車。
而林斌是直接離開了秦家,叼上根菸後從衚衕的另一面離開,先找地方置辦了兩身一模一樣的西裝,又買了兩身黑色運動服,除了領帶外,鞋子錢夾皮帶等等全都是買雙份的,還順便買了副咖啡色的太陽鏡。
“先生,您真帥。”收銀員笑容嫵媚的躬身,將小票和銀行卡遞還給林斌,就算林斌眼力超常,也沒注意到收銀員領口的扣子是何時解開的,但這不妨礙她在收銀員躬身的時候,目光往衣領裡掃上幾眼。
本錢很足呀。
林斌笑著接過卡,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一旁卻傳來一道女人的冷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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