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兔子的啊,鬆口,鬆口,快鬆口……你爹孃沒教你別亂咬人嗎?”
但黑漣只是死死咬著,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淚花盈盈,似乎是被打哭了。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族內禁止內鬥,這位白氏一族的朋友,還有黑漣祭司,還請住手!”
兩人抬頭看去,卻是一個俏麗的女子站在一旁,似乎是玄鳥一族的人。
白薇連忙道:“恩公,這是玄鳥一族的玄舒祭司!”
林落塵看了一眼那玄舒,將手放下,冷聲道:“還不趕緊鬆口?”
黑漣卻還是氣呼呼咬著他,死活不肯鬆口,一副跟他槓上的樣子。
林落塵氣不打一處來,正打算抬手再打的時候,一個赤發老者走了過來。
“黑漣祭司,你給老頭子我一個面子,還是放開這位朋友吧!”
黑漣似乎有幾分敬畏老者,聞言這才緩緩鬆開了嘴,露出一個鮮血淋漓的牙印。
“哼,我給赤老一個面子,放你一馬!”
眾人啼笑皆非,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打贏的那個。
林落塵莫名其妙被咬,本就極為不爽,聽到這話直接又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黑漣本就被打腫屁股,更是雪上加霜,張牙舞爪道:“我跟你拼了!”
玄舒連忙上前拉住她,好言相勸道:“黑漣祭司,你冷靜點!”
一旁的赤發老者也附和道:“黑漣祭司,來者是客,別喧賓奪主了。”
黑漣也只是裝裝樣子,畢竟她已經確定林落塵就是昨晚那人了,怎麼可能上去自取其辱。
但輸人不輸陣,她傲然道:“小子,我記住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你爹!”
“渾蛋,我跟你拼了!”
黑漣氣急敗壞,眾人好說歹說才拉開了她,由老者將她帶走。
走的時候她還氣呼呼地看著林落塵,顯然這個樑子是結下了。
玄舒一臉頭疼道:“這位黑漣祭司脾氣有些古怪,讓兩位貴客見笑了。”
她現在也有些鬱悶,昨夜他們不僅網開一面放走黑漣,還讓她帶走了玄鳥一族秘術。
誰知道這丫頭還是不安分,到處找麻煩……不對,這是找自己的同夥?
林落塵看著手上的牙印,琢磨自己這不會感染狂犬病吧?
他鬱悶地搖了搖頭,“無妨,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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