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好多了,幹這點活並無大礙。”
宋嬸知道男人擔心她,但總不能家中來客人了,還在炕上躺著不動吧!
三個官差聽到夫妻二人的對話,不由打量了眼宋嬸,只見她臉色蒼白,走路也有些打晃,猜測婦人應該生了啥大病,不然男人也不會如此擔心。
就打算長話短說,這樣婦人也能得到休息。
年長的官差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你在村中可與人發生過矛盾?或是得罪過什麼人?”
宋叔連忙搖了搖頭,“回官爺,我們夫婦都是東家買回來的下人,主要負責在村中養家禽,侍弄藥田,很少和村民打交道,更未與人結過怨。”
為首的官差繼續問道:“那最近是否在家附近看到可疑之人?”
宋叔依舊搖了搖頭,官差見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喝了杯茶水暖了暖身子,就與兩個同僚起身離開了。
陳家興等人見官差走了,趕忙放下手中的鐵鍬,鐵鎬,走過來打探。
“宋叔,官差都問你什麼了?”
宋叔一五一十地說道:“也沒問啥,就問我可有與村民發生過矛盾,或是得罪過什麼人,還有,最近可有看到可疑的人,在家門口轉。”
陳家興聞言不禁有些失望,“我還當問啥了呢!宋叔你平日除了上山割竹子,就是在藥田鋤草,忙的團團轉,哪裡有功夫與人吵架呀!如今一點線索也沒有,我看這惡人也難找。”
別看宋叔是個外來戶,但在村中卻很有人緣,這主要得益於他那顆樂於助人的心。平日裡,左鄰右舍但凡遇到點事,只需招呼一聲,宋叔定會二話不說前去幫忙,且從不推諉責任。
此時,宋叔正忙著鋪設油布,聽到陳家興的話後,安慰道:“要相信官爺的辦事能力嘛!我剛才看到他們去了隔壁院子,應該是想去看看有沒有其它新線索。”
陳家興無奈地嘆息道:“希望如此啊!不然我們可就虧大了,不僅得重新搭建暖棚,還會耽誤蔬菜的生長週期。要是能找到那個人,至少可以讓他賠償我們的損失。”
果不其然,經過官差們的不懈努力,終於找到了一條重要線索。
原來,離陳家不遠的張姓男子告訴官差,幾天前,村裡確實來過一個陌生的年輕人,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
這個陌生人曾向他打聽過陳家的情況,特別是詢問了陳家的人際關係和暖棚的具體事宜。
不過由於對陳家瞭解有限,他只能告知對方陳家有兩座蔬菜棚子,至於其他資訊則一概不知。
“楊大哥,既然有了新線索,咱是不是,就能去找李捕快他們匯合了?”
瘦高的官差抹了把馬兒鼻孔上的冰霜,問道。
為首的官差點了下頭,“嗯!我們只需回去查一下,兩家鋪子中,是否有與村民口中所描述的那般男子,便知是怎麼回事。”
李捕快對他們講過,從種種跡象來表明,毀壞陳家暖棚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其同行,只因他家生意太過紅火。
從村民口中得知的線索來看,背地裡打探陳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家鋪子派來的。
瘦高的官差嬉皮笑臉地說:“那咱快回交差吧!這也太冷了。”
被稱為楊大哥的官差瞥了眼說話的同僚,“冷就對了,這些年,但凡你小子少去幾次花樓,也能省下一筆錢買件皮襖。”
……
隨後三人便蹬上馬背,拉住韁繩,朝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