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決定,既然無法給予他一個完整的家,那就只能加倍寵愛。
見妯娌雙頰緋紅,一副嬌羞的模樣,小溪噗呲一聲笑了。
“有啥難為情的,許久沒有見到毛毛和鐵蛋了,他們在何處?我去瞅瞅,這是給兩個孩子買的梨子,還有桂花糕和茯苓膏,也不曉得他們喜歡吃哪樣,索性每樣都買了一些。”
冬梅滿臉無奈,“你們來就來唄!還買啥東西,這得花費多少銀子啊,你們的銀子難道是大風颳來的不成,下次可不許這樣浪費了,不然,就別來了。”
她讓相公給幾個孩子買吃食,一則是因為,他作為孩子們的大伯,理當有長輩的風範。
二則是小夫妻倆對他們的幫助實在太多,一直無以為報,唯有每次過去,帶上一些孩子們愛吃的零食。
小溪輕輕地搖了搖頭,“呀!沒幾個錢的,又不是給外人買的。”
二哥每次去家裡都不會空手而歸,如今輪到自己過來,若是兩手空空,那豈不是顯得太不懂禮數了。
更何況,如今日子好過了,也不差這點銀子,若是花在旁人身上,小溪或許會有些心疼,可給孩子們花,卻是心甘情願,半分也不在意。
主要是孩子們太乖巧懂事了,無論是小寶還是毛毛,就連鐵蛋也是如此,每次看到,總會含糊不清地喊兩聲嬸嬸。
那奶聲奶氣的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
“話雖是這麼說,可你們……“
還沒等冬梅把話說完,就被小溪給打斷了,“哪有那麼多可是,別忘了,我可是孩子們的嬸嬸,給孩子們買吃食那也是天經地義,快帶我去找毛毛和鐵蛋吧!看完,我們也該回去了。”
冬梅無奈地嘆了口氣,彷彿心中有千言萬語,卻又生生給嚥了回去,幽幽地說道:“好好,你說什麼都對,行了吧!反正我永遠說不過你。”
她也不知道為何,家中兄弟姐妹五個,偏偏只有她的性子最為柔弱,更別提與人爭吵了,每次都是敗給別人。
若是自己的嘴巴能像小溪這樣厲害,當年第一個相公病逝後,也不至於被婆家人欺負成那副模樣。
別看大嫂平日裡咋咋呼呼,可若是真吵起架來,未必是弟妹的對手。
有時,冬梅都厭惡自己,為何嘴巴如此笨拙,明明自己滿身是理,卻硬是吵不過別人。
她如今唯一的願望,就是兒子將來長大,千萬不要隨了她的性格,否則,若是娶個厲害點的媳婦,還不得被欺負得死死的。
必須要找個相互包容,相互體諒,性格溫順的姑娘,如此,日子才會過得和和美美。
就這樣,妯娌兩人抱著明睿就去了後院,陳家旺也跟了過來,他也已經許久沒見到兩個孩子了,正好過來瞅瞅。
此時,鐵蛋正蹲在一個水盆前,開心地拍著水,那水珠四處飛濺,不僅滿頭滿臉都是,就連上衣也溼了大半,可他卻玩得不亦樂乎,那開心的笑聲,彷彿能穿越高高的院牆,飛出碼頭。
“瞧瞧,又弄眼睛裡去了吧!來,哥哥給擦擦……”毛毛的眼中充滿了寵溺,絮絮叨叨地說著,語氣卻格外溫柔。
突然,鐵蛋像一隻調皮的小狐狸,抬手就朝哥哥揚了過去,那水珠頓時打溼了毛毛的衣襟。
“你這個調皮的小傢伙,看我不打你屁股。”毛毛一臉無奈,卻又捨不得真打,只能虛張聲勢地在弟弟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再玩一刻鐘,就不能玩了,日頭落山後很容易著涼,你聽到了沒,不然哥哥可真的要生氣了。”
看到這一幕,三人不得不感嘆,毛毛真是個合格的哥哥,雖與弟弟不是一母所生,待他卻極其有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