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們必須賠錢,否則休想離開這裡半步。”
婆子倒是直言不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莫不是瘋了吧!若不是你先動手,我怎會打你?真是豈有此理,竟然還敢倒打一耙,想要訛詐!”
花嬸頓時氣得七竅生煙,試圖上前與對方理論一番。
“別的不說,是不是你們先動的手,在場的眾人皆可為我作證。所以,你們必須賠錢,我也不多要,二十兩即可。”
此言一齣,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見過不知羞恥的,卻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若不是她出言不遜,譏諷那小婦人,人家又怎會回嘴,說不過便要動手,結果打不過人家,反倒倒打一耙,索要賠償。
這不是明擺著想要訛詐錢財嗎?想到此處,眾人不禁默默地與那婆子拉開一段距離,生怕她自己一個不小心摔倒,被訛詐。
“你怎麼不去搶?那豈不是來錢更快。”
花嬸氣得七竅生煙,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她就不動手了,將夫人拉開便是,可如今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夫人,老奴給您添麻煩了……”
小溪輕拍花嬸的手背,柔聲寬慰道:“您不必自責,這種人就是個無賴,無論您今日是否動手,她都會訛詐。”
她雖是個財迷,但嬸子也是為了幫自己出氣,又怎會怪罪。
婆子見主僕二人,視她如無物,又一次扯開嗓子叫嚷道:“你們有完沒完?趕緊賠錢,否則,休想離開。”
小溪給了花嬸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看向那三角眼的婆子,不緊不慢地問:“你確定要二十兩銀子?”
“那是自然,我頭疼欲裂,看病抓藥,哪一樣不需要銀子,這些恐怕都不夠呢!若是換作別人,少說也得五十兩,不然這事絕對沒完。啥也別囉嗦了,快把銀子交出來吧!”
婆子自以為小溪這是服軟了,擺出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與你計較的姿態。
“打一巴掌,就要二十兩,這價格豈不是比那金子還貴!我可以賠償,但是……”
小溪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了婆子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小丑,“嬸子,只打了一巴掌就要賠二十兩,她莫非當我是那冤大頭?這樣吧!我瞧她這兩邊的臉頰,好似有些不對稱,看著十分別扭,你想法子讓它變得順眼些。”
花嬸只當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若是她沒有理解錯,夫人這是讓自己狠狠地抽打對方的耳光啊!
她難以置信地又看了小溪一眼,見她頷首示意,那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半點猶豫沒有,擼起袖子,就氣勢洶洶地來到婆子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們家在縣衙可是有親戚的,你若是再敢動我一根汗毛,必定讓你將牢底坐穿。”
婆子見花嬸朝自己走來,不禁嚇得渾身發抖,剛剛那一巴掌,此刻還隱隱作痛,若是再捱上幾下,這張臉怕是就要腫成豬頭了,她緊張得舌頭都打了結,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
“啊呸。”花嬸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那模樣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了一般。
“少在這裡狐假虎威,難不成就你家縣衙有親戚?也不看看我家老爺是什麼人,那可是得過當今聖上褒獎和賞賜的,御筆親書的牌匾,如今就懸掛於門上,我還怕了你不成。”
話還沒落,花嬸便接連扇了對方兩個耳光,直打得那婆子鬼哭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