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呵呵一笑,“傻丫頭,應該是我們家旺能遇到你,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分才對,娘還要感激你,沒有嫌棄他。併為我們陳家生了三個聰明可愛的孫兒。”
張氏也在旁跟著附和,“咱娘說的對,你都不知道,以前的家旺是何模樣,只要不下田,皆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待就是半日,從不同外人接觸,唯一的朋友,大概就是大林子了。
但自從遇到了你,他的臉上便開始有了笑意,你們成親以後,整個人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僅愛說愛笑,也不在抗拒同村民打交道,還想辦法賺錢養家……”
她將小叔子成親以後的所有變化,通通說了一遍。
這次,輪到陳家旺難為情了,只見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個……嫂子,咱能不能不說了,我這點糗事,全讓你給抖落出來了。”
他沒有怪罪大嫂的意思,但想到曾經性格內向,只喜歡獨處的自己,瞬間紅了臉頰。
“這有什麼?又沒外人。”張氏一臉不以為然。
嫁進婆家多年,她從未同任何人紅過臉,那時小叔子還是個少年,雖然腿有殘疾,卻從不偷懶,經常幫忙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自己一直將他當成親弟弟來待,叔嫂關係很好,不然,也不會如此講了。
陳家旺瞥了眼一旁捂嘴偷笑的白芷,心中瘋狂吶喊!大嫂,你倒是給我留點面子啊!沒看到那丫頭在笑嘛!日後自己還如何在下人面前立威。
“好了,你也別再說了,不然,家旺怕是就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陳母看了眼臉紅脖子粗的小兒子,忍不住調侃道。
“那個……娘,大嫂你們先聊著,我去後院看看大哥。”
陳家旺擔心若是再待下去,大嫂不一定捅出點什麼陳年舊事,連忙找個藉口溜了。
望著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婆媳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瑞哥,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冬梅一抬頭,就看到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不禁心生詫異,按理說,這個時間點,最多也就剛到地方?
陳家瑞笑著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在半路遇到了小弟,他正打算來碼頭看望爹孃,順便把毛毛給送回來。不然,哪裡有這麼快。”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冬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難怪呢!許久未見到毛毛,也不知胖了還是瘦了,今晚得早點收攤,給孩子做點好吃的。”
繼子離開後,兒子整日嚷嚷著找哥哥,弄得她都快崩潰了,卻又無計可施。
畢竟,自己不是毛毛的親生母親,若是將人給喊回來,瑞哥難免會多想,覺得是她這個做後孃的苛待繼子,否則,為何難得出去一趟,早早便往回催,若是親孃肯定不會這般做。
她同瑞哥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可不能因為繼子,影響了夫妻間的感情。
只見陳家瑞輕輕點頭,“那就辛苦你了,怎麼樣?我不在這陣,忙壞了吧!用不用我幫忙?”
冬梅連忙搖頭,“不用,既然你回來了。那就把鋪門開啟吧!之前來了兩個客人,說是想瞧瞧皮子,但談價格時,沒談攏,覺得我給的價格高,就走了……”
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你也不用自責,他們還是不誠心買,否則,絕不會離開,記住一句話,是我們的財,跑不掉,不是咱們的財,求不來,一切順其自然便好。”對此,陳家瑞沒有任何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