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切都聽你的。行了吧!”春蘭滿眼笑意,輕輕點頭。
昨晚事發突然,否則,她也不會直接住下,主要是為了節省時間。
事情的緣由,竟是昨晚鋪子即將打烊時,來了個老婆婆,她一臉悲傷地說,自家二兒子鬼迷心竅,非要娶隔壁村那個不安分,且同好幾個男人傳出過緋聞的寡婦,為妻。
還說擇日不如撞日,明日便娶對方過門,讓她張羅一桌差不多的席面。
少說也得八個菜,至於主食,更是直接點了陳記的花饃,說是他媳婦最喜歡吃了,如此一來,大家也能高看她這個寡婦一眼,不然,就不嫁。
老婆婆一把屎,一把尿,將一雙兒女拉扯大,從沒要求兒子多麼孝敬她,卻也沒想到,竟如此忤逆不孝,娶了個別人不要的破鞋回來。
在房間裡哭了許久,最後想到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終身不娶,有朝一日,自己去了陰曹地府,如何對那死去多年的老頭子交代,只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捏著鼻子同意了兒子這個荒唐的決定。
好在老頭子在世時,是個有名的木匠,因為手藝好,攢了不少家底,即使人早早病死,但他留下來的田產卻不少,每年單是租子一項,就足夠她和兒子生活得很好。
不然,哪有銀子買花饃,畢竟價格不便宜,她也不知自己是造了什麼孽,竟生了個如此敗家的兒子。
這些年,若不是她管的嚴,那點家底怕是早就被敗光了。
村中辦喜宴主食皆是糙米飯,也唯有他們家這個顯眼包,會準備花饃。想想那白花花的銀子,老婆婆就肉疼的厲害。
卻又拿這唯一的兒子,無可奈何,只因他以一輩子不成家相要挾,自己不能做那個千古罪人。
只好趁著天色還未黑,來鋪子裡訂花饃。
得知老人家要訂二百個花饃,明天急用,春蘭夏竹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保證明早第一時間將花饃做好,不耽擱辦喜宴。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等待著老婆婆的到來,還好對方沒有食言,鋪子剛開門沒一會兒,就過來了。
“婆婆,您訂的花饃都在這裡了,吃好再來啊!”春蘭眼中滿是笑意。
“好好,老婆子早就聽聞你家做的花饃不但形態各異,還特別好吃,下次肯定再來。”
老婆婆付完銀子,就心滿意足地同一個中年男子挑著扁擔離開了。
小溪過來時,兩人還在廚房裡繼續忙著,她們早起一個時辰,只是把老婆婆訂的量做了出來,其它還沒來得及做,可不得趁這會沒啥人,抓緊趕工。
“夫人,您來了?”兩個丫鬟異口同聲地說道。
小溪微微一笑,“這不是過來看看你們倆,昨日為何沒有回宅子休息嗎?可是客人多,顧不過來,所以才……”
白芷卻沒有跟進來,而是抱著粉雕玉琢的小少爺站在門外看著過往的人流。
不是她不想進去,實在是身不由己,主要是小少爺不喜歡在鋪子裡待,反而更喜歡外面的場景,時不時還會笑上兩聲。
尤其是看到路邊兩條野狗,為了一塊已經發臭的骨頭,撕咬在一起,滿嘴毛的樣子,不禁手舞足蹈,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沒一會兒,主僕二人近前,就圍了好幾個大姑娘,小媳婦,無不是覺得小傢伙長得可愛,想要抱上一抱,或是親上兩口。
結果無一例外,皆被白芷那丫頭以小少爺認生為由,給一口回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