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也沒發現小叔子的身影,忍不住問了一嘴。
小溪點點頭:“沒有,我猜應該是忙完清水村的事,直接去了楊家村。”
丁氏面露疑惑:“去那裡幹嘛!也沒有莊稼地。”
據她所知,那個莊子雖然被小叔子買了下來,但今年的莊稼卻不歸他。
小溪微微點頭:“確實沒有莊稼要收,但是當初買那個莊子時,東家連同旁邊的矮山一起送給了我們,相公想把那處收拾出來,開春栽上核桃還有板栗樹。”
丁氏滿臉震驚:“不會吧!買莊子竟還贈送矮山,那你們豈不是賺到了。”
田地可是好東西,上等良田五兩一畝,就連那劣田,每畝也要一兩銀子,一個矮山說送就送,那個東家當真是大方。
小溪微微一笑:“你是不知道,那個矮山因為地勢問題,存不住水,種啥啥死,整個山頂光禿禿的,唯有幾棵樹活了下來,相公打算將其剷平,不然,連劣田都不如。”
說話間,兩人便來到屋簷下。
“弟妹過來了?你來就來唄!咋還拿了這麼多肉?得花多少錢啊!”
陳文生一眼就看到了媳婦手中的豬肉。
小溪嫣然一笑:“堂哥,這是在坐板凳嗎?”
陳文生點點頭:“嗯!有人在我這裡訂了六個凳子,趁著無事抓緊時間做出來,家旺還沒有回來嗎?”
小溪搖頭:“沒有,估計沒有十天半月,怕是回不來,不過也沒關係,家中有我呢!他在與不在都行。”
此話一齣,丁氏對小溪更加佩服。
她這輩子誰都不崇拜,唯獨對這個妯娌敬佩不已。
“難怪呢!我說東家咋如此大方,原來是連劣田都不如的矮山啊!”
小溪一眼就瞄到了廂房窗戶上那道小小的身影:“嫂子,我剛剛怎麼看到廂房裡有個小女孩啊!家裡親戚嗎?”
丁氏輕聲說道:“都忘了同你講,長安哥一家也跟隨我們搬來了鎮上,暫時借住在這裡,待找到合適的院子,便搬走。”
小溪瞬間來了興趣:“不對啊!之前嫂子不是說沒有去長安哥家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對此,她十分好奇,按理說,就算長安哥想搬家,也不至於如此迫不及待啊!
丁氏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沒想到,還有比杜氏更狠、更偏心的母親,當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簡直是奇葩啊!”
她發現一個規律,似乎越是孝順能幹的孩子,在家中越不受待見,反而是那些口蜜腹劍的更討爹孃歡心。
比如大堂哥和長安哥兩家皆是如此。但凡他們有另外兩兄弟的那般會討人歡心,也不至於過得如此悽慘。
丁氏也跟著連連點頭:“可不是嘛!正常情況下,長子得了六成家財,贍養老人那是理所當然,其他兄弟逢年過節可以去看望父母,卻不會強求孝敬的銀兩,或是糧食。
奈何本家大伯夫婦是個貪得無厭,且偏心到嘎雞窩的人,要求長安哥每年都要給他們送去二百斤新糧,今年更是得寸進尺,張口就要一千斤,簡直是不讓人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