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微微一笑:“好,有了丸子,我們又能多一項進賬。”
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賺更多的銀子,相信用不了多久,鋪子裡的生意便會蒸蒸日上,距離相公所說的,數錢數到手抽筋應該不遠了。
陳家旺的眼睛在小溪身體某處停留片刻:“時侯不早了,我們也睡吧!”
不知男人是不是故意的,竟把那個睡字咬得格外清晰,讓人忍不住往別處想,小溪心中嘀咕,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她確實有點困了,便鑽進被窩躺下了。
陳家旺吹滅油燈便湊了過來,附在她耳邊小聲說:“娘子,我餓了怎麼辦?”
“不是剛吃完嗎?怎麼又餓了?櫃子裡有糕點,我去給你拿。”
小溪雖然有疑惑,卻還是準備起身下地。
黑暗中,陳家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娘子,此餓非彼餓,你可懂?”
男人都把話說的如此直白了,如果還不懂,那就是傻子。
小溪一臉無奈:“那你動作輕點,別把兒子吵醒,不然,誰也別想睡了。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欺身而上:“好的娘子,我保證動作輕柔,絕不會吵醒兒子。”
須臾,房間裡便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女子壓抑的呻吟。
而遠在蓮花村的田大福家,油燈依舊亮著。房間裡隱隱傳出女子的哭泣聲。
“你還有臉哭?事到如今又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作的,大郎以前對你多好,我和你娘那可是看在眼裡,為何突然變了,甚至動手,還不是受夠了你的壞脾氣,不想在慣著你。”
田大福和王氏剛吃過晚飯,院中就傳來動靜,出門一看,竟是小女兒回來了,卻不見女婿和外孫女的身影,一問才知道兩人吵架了。
得知小兩口自從搬回石灣村後,隔三差五就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吵架,田大福的火氣就噌噌往上漲。
但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刁蠻任性,時間久了誰也受不了,女婿能忍這麼久,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還有,大郎為人憨厚,如果不是女兒太過分,應該也不會動手,在他的追問下,這才得知自己的寶貝女兒,有多過分。
男人你不管也就算了,孩子何錯之有,竟然也不管不問,甚至還動手打罵,不怪女婿發火,換了他也一樣。
娶媳婦的目的,不就是組成一個家,生兒育女過日子嘛!
可女兒她都做了啥?連身為人婦的義務與為人母的職責都沒有盡到,簡直不配為人。
田小蕊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到底是誰爹啊!為何向著外人說話,要知道捱打的是我,不是他。”
如果自己不回來,還不知道爹孃已經和好了。
說實話,她挺羨慕她孃的,從小到大,父親對她可謂是言聽計從,連句重話都沒有說過,也就大姐出嫁以後,兩人才產生了隔閡,開始吵架,沒想到,這麼快就和好如初了。
不像自己,嫁了個大那麼多的男人,不僅沒過上好日子,還要挨打受罵。
田大福大喝一聲:“向情不向理,更何況這事不怪人家大郎,我總不能上門把人打一頓吧!那日後,你倆還過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