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你祖父祖母偏心,唯有老人無德,才會出現兄弟不合的現象。”
提起那對偏心眼的公婆,劉氏就氣不打一處來。
“您說的對,文生叔和家旺小叔他倆不就是鮮明的對比嗎?”
春妮雖極少出門,但對本家堂叔的事,多少也知道一些,也因此十分看不上杜氏那個老妖婆,路上碰到都假裝不認識。
劉氏聽到閨女的話,忍不住感嘆道:“你文生叔也是個命苦的,從小就不受爹孃待見,比你爹好不了多少。而你家旺叔卻截然相反,雖左腿有疾,但你二爺爺和二奶奶卻特別疼他,哥哥姐姐也特別照顧他,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命吧!”
離開的兄弟二人對母女倆的議論一無所知,這會兒已經來到了官道旁,老遠就看到長安哥家的兩個閨女,正站在攤前大聲招呼著往來的路人。
陳家旺輕聲說道:“沒想到,長安哥家的閨女竟然如此厲害。村裡人都笑話他生了一窩閨女,要我說,他的福氣在後頭呢!”
於他而言,有一個為自己養老送終的兒子,就足夠了,太多也沒啥大用途,還得攢聘禮娶媳婦,若是兒媳通情達理還好,老了不受罪,反之,日子怕是要難過嘍!
誰知老天爺如此照顧他,竟生了兩個兒子,現在可好,不努力都不成了,否則,拿啥為其買宅子娶妻生子。
陳文生也跟著點頭:“誰說不是呢!那可是四個閨女啊!將來嫁人以後,單是逢年過節的禮品都吃不完。”
春燕抬手指向官道對面:“爹,您瞧那人像不像文生叔?”
正在炸油條的陳長安,頭也沒抬地回了句:“看錯了吧!你文生叔怎麼會來這邊,他很忙的。”
堂弟不出攤的時候,都是在家打傢俱,極少外出的,這也是他如此篤定的原因。
春嬌聽到姐姐的話,特意看了眼路對面的兩人:“就是文生叔,不信您抬頭看看。”
陳長安這才把頭抬起來,定睛一瞧,還真是文生和家旺兩兄弟,連忙對一旁的二女兒說:“春燕,你幫爹把這幾根油條炸了,我過去看看,你倆個堂叔是不是有事,不然,咋還找這來了。”
春燕微微點頭:“爹,您去吧!這裡有我呢!”
她早就想動手試一試了,奈何父親擔心自己會被熱油濺到,說啥也不同意,這下好了,機會終於來了。
陳長安見女兒一臉興奮,忍不住叮囑了一番:“一定要小心,被熱油燙到可不是鬧著玩的,不僅痛得要命,還會留疤。”
春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眯眯地說:“爹,您放心吧!女兒會小心的”
陳長安前腳剛走,八歲的春嬌也湊了過來:“二姐,也讓我試試唄!”
看著那不大的面劑子,在熱油的加持下,須臾就變得老大,她感到十分有趣。
向來少語的春芳也跟著開了口:“你還沒那油鍋高,萬一燙到咋辦?咱娘還不得剝了我的皮啊!你就別坑二姐了。”
春嬌嘟嘟小嘴巴:“為啥我這麼矮?啥時才能長高啊!”
其實在同齡孩子中,她的個頭並不算矮,只是油鍋放的有點高罷了。
再說離開攤子的陳長安,很快就來到兩人近前:“家旺文生你倆咋來了?可是有事?”
這兩人平時都挺忙的,他壓根沒往是特意過來看著自己這方面想。
陳家旺笑著打趣道:“自然是過來看長安哥你了,不然幹嘛!買吃食嗎?”
“看我?”陳長安有點不敢相信,輕聲呢喃:“不會吧!畢竟,你們那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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