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稍作沉思,緩緩開口:“這樣吧!家旺不是說,先去官府報案嗎?那咱就去城裡瞧瞧,有啥稀罕玩意,買一些帶過去便是。”
陳父立馬點頭:“那也行,城裡南來北往的小販比較多。肯定有新鮮玩意。”
老兩口在後院討論著帶什麼東西給女兒。
殊不知,前院門房,陳家興和張氏也在聊此事。
“爹孃明日就去大姐家了,你說咱是不是也得準備點禮物,讓他們幫忙帶過去?”
陳家興卻撓了撓頭:“帶啥呀?咱家好像也沒啥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不行,明日我去雜貨鋪買壇酒,在給兩個孩子買幾包糕點算了,多少是一份心意。”
大姐有孕在身,作為弟弟自然也想給她帶點好東西,可芙蓉鎮就這麼大,確實沒啥新鮮玩意,並非他捨不得銀錢。
張氏覺得這兩樣東西似乎有點太過普通了,就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會不會顯得有點小氣啊!”
陳家興抬頭問:“有嗎?小弟每次過來看望爹孃,不也是拎這兩樣嘛!姐夫喝酒,祖孫三人吃糕點,不是剛剛好嗎?”
他覺得挺好的,尤其是糕點,老少皆宜,即便沒牙也照樣吃。
“你是不是傻?那能一樣嗎?小弟是過來看望爹孃,肯定得買老兩口喜歡的東西,還有,家旺每次帶過來的酒,價格就沒有低於一兩銀子的,加上逢年過節給的孝敬銀子,一年可不少搭咱們,如果一筆筆算,估計,足夠一個普通的四口之家,兩年嚼用了。”
有時張氏不禁在想,如果調換身份,她是否能做到像妯娌那般大方,答案是否定的。
也不怪公婆那麼喜歡小兩口,畢竟如此孝順的兒子兒媳可不多見。
陳家興一時也犯了難:“那你說買啥嘛!”
他是男人哪裡懂得這些,只能將目光投向張氏。
“要不再添一塊布料吧!這樣一來,就每個人都有份了,誰也挑不出毛病。你覺得呢!”
大姑子雖然極少回孃家,但逢年過節的禮物,卻從未落下,尤其是公婆的棉衣,一直都是大姐在做。
吳家雖說家境一般,但大姐卻從未以此為藉口,回孃家撈過一丁點兒好處。
張氏可喜歡這個大姑子了,只可惜公婆生的少,這樣的大姐,就算再來十個,她也不會煩。
陳家興聽了,忙不迭點頭:“我看行,大姐這都有五個多月的身孕了,以前的衣服肯定穿不下了,買塊布料剛好能做身新的。”
張氏大手一揮:“那就這麼定了,你在這裡守一會兒,我去買東西,免得明天再買,時間來不及。”
說完,就把陳家興丟下,自己跑去後院換衣服了。
別看這碼頭不大,賣的東西卻應有盡有,布莊自然也是有的。
再看小溪和陳家旺,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服,一直睡到申時末才慢悠悠地醒來。
也是明睿這小傢伙懂事,居然也跟著睡了這麼久,要不然,兩人也不可能睡得這麼安穩。
小溪睜開眼,見兒子還睡著,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還好,兒子沒醒,不然,咱倆也不能睡得這麼踏實。”
“娘子,兒子是不是睡太久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說著,陳家旺就伸手去摸明睿的額頭,發現並沒有發熱,心裡不禁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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