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連連點頭:“對,就是她,透過杜家姑姑相公收到了很多舊棉衣,今天就是拉出去賣的,可惜這個買賣只有冬季能做。”
吳氏不是很看好這個買賣,畢竟,棉衣棉褲不像其它生活用品,消耗比較多。
“原來是這樣啊!可這買賣能賺錢嗎?真的會有人買嗎?”
王秀秀信心滿滿地說:“怎麼不可能?如果不賺錢,也就不會有估衣鋪的存在,只要我們賣的比它便宜,絕對賺錢。
而且在劉府收來的舊棉衣,有的都是八成新,絕對能賣個好價,本錢也不是很多,除去小溪借的二十兩,現在還欠劉府五兩。
如果能把這批舊衣全部賣完,我和相公大概算了一下,起碼能賺十兩左右。”
吳氏驚得合不攏嘴:“是嗎?照你這麼說,這買賣還真可行,十兩銀子都趕上普通人家兩年的收入了。”
王秀秀微微一笑:“娘,真的賺錢,不然,我和相公也不會鬧這麼大的險。這還只是一個劉府所賺的,如果再多兩家這樣的大戶,只會賺的更多。”
婆媳倆越聊越高興,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散去過。
吳氏自己也在心裡算了筆帳,如果按照二兒媳所言,這買賣還真可行,絕對穩賺不賠。
冬天雖然短暫,但若是弄好了,可不少賺,她的心情無比愉悅。
俗話說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大兩口子有她和老頭子幫襯,日子不差。在村中也算是比上不如,比下有餘。
小兒子攤了個好岳家,親家夫妻倆沒少貼補小兩口。日子也是過得紅紅火火。
唯有夾在中間的老二,沒人幫襯,當孃的怎能不擔憂。
她天天祈禱,盼著兒子能爭氣,把小日子過起來,好讓王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們瞧瞧。
要是這買賣做成了,老二家的日子肯定會好很多,她也就放心啦。
“娘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他們姐弟四個平平安安、沒病沒災、幸福快樂,現在也算是如願了。
這樣,晚飯就別在家做了,去老宅吧!我讓你嫂子宰只雞,把老三兩口子也叫上,咱們一家人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正好熱鬧熱鬧。”
王秀秀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婆婆的提議:“娘,外面起風了,晚飯還是在家吃吧!您也知道,團團身體羸弱,我怕她著涼。”
女兒是她千辛萬苦才盼來的寶貝,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更何況,她很可能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你說得對,是娘考慮不周,外面確實有點冷,等哪天天氣好了,你們再帶團團過去也行。”
老二媳婦好不容易才生下小孫女,小兩口把孩子當成心肝寶貝一樣疼,確實得小心點。
要是為了吃頓飯染上風寒,孩子受罪,她這個當祖母的也會心疼。
田文俊把毛驢牽進院子,就趕緊挎著一籃新鮮蔬菜進了屋,生怕晚一會兒,菜被凍壞了,影響口感。
誰知,一推開門,就看見婆媳倆坐在炕頭,有說有笑地一邊聊天,一邊納著鞋底子。
“娘,你們在說啥呢!這麼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