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叫住欲離開的婆婆:“娘,這麼多呢!我們一時也吃不完,您拿回去一些嚐嚐,冬季的蔬菜肯定同夏季有所不同。”
雖然婆婆當初強烈反對她和相公的親事,但成親以後,並未為難過自己,尤其是團團出生以後,時常過來幫忙照看孩子。
就連同樣有孩子的小叔子家都很少去,還好,妯娌不是那種愛挑理的人,不然怕是早就不樂意了。
一直以來,王秀秀都特別感激婆婆,村裡大多數人家都重男輕女,管女娃叫賠錢貨,可她老人家卻很疼愛團團。
不僅說女兒將來出嫁,要給添妝。還說,若是女兒在婆家受了欺負,一定帶領家人打上門,好好出一口惡氣,然後把孫女給接回來。
當時聽到婆婆這番話時,王秀秀差點沒感動哭了,要知道,她從小就被爹孃罵賠錢貨,喪門星,半點父愛母愛也沒得到過。
本以為自己生了女兒,公婆會失望、會怪罪,結果她所擔心的事情非但沒有發生,女兒還成為了家裡的團寵。
從老到小都很喜歡女兒,她那顆不安的心才算徹底落了地。
“那就拿點韭菜吧!你大嫂最愛吃韭菜炒雞蛋了,剛好她又有了身孕,一定特別高興。”
想到來年家裡又要添丁,吳氏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
田文俊一聽,爽快地說道:“行,咱倆家一家一半,秀秀也喜歡吃韭菜,不過她喜歡的是韭菜雞蛋餡的盒子。”
聽到男人的話,王秀秀心裡像喝了蜂蜜一樣甜,沒有什麼比被人放在心上,更讓人高興了。
以前的她,好比一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每天有幹不完的活,更是全家人的出氣筒,誰心情不好了,都可以罵上幾句。
是相公改變了她的命運,如果沒有他的出現,自己恐怕早就被一家人欺負死,或是被賣給老頭子換錢。根本不會有現在的好日子。
就這樣,籃中的韭菜被一分為二。
吳氏走後,王秀秀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一把摟住田文俊的脖子,朝著他那張好看的臉頰“吧唧”就親了一口。
“相公,你太厲害了,竟然賺了這麼多,累壞了吧!要不要我給你捶幾下?”
田文俊滿眼寵溺地笑了笑:“不用,我一點也不累,最多是有點費嗓子,你在家看了半天孩子,也挺辛苦的,我哪裡捨得讓你給我捶背啊!”
男人對她真的很好,兩人成親這麼久,從未拌過嘴,感情一直很好,她覺得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雖然日子緊巴巴的,但勝在舒心,不比那些條件雖好,卻同床異夢的夫妻強得多。
王秀秀點點頭:“好,那就不捶,剛好我困了,你陪我睡覺吧!”
聽到“睡覺”兩個字,田文俊的眼睛明顯一亮,連忙應道:“好,等我把毛驢拴好,拌完草料,就回來陪你睡覺。”
他故意把睡覺兩個字咬的特別重,殊不知,此睡非彼睡,他這明顯是誤會了媳婦的意思。
人家就單純的想讓他陪睡覺,而他卻想歪了。
把媳婦口中的睡,誤會成不僅要出力,弄不好還會出人命的那種睡。
王秀秀一看他那個表情,就知這傢伙誤會了,狠狠地瞪了田文俊一眼,心裡嘀咕著,男人當真是下半身動物,青天白日的,想啥呢!更何況孩子還睡在一旁。真是服了。
沒一會兒,田文俊就樂顛顛的回來了:“媳婦,我來陪你睡覺了。”
須臾房間裡就傳來王秀秀的嗔怪聲。
”!呢在還子孩,點實老?嘛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