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大伯孃實在聽不下去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們都給我閉嘴,關你們啥事。”
……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獄卒,嫌吵得耳朵疼,大喝一聲:“好了,別吵了,是不是不想吃午飯了?”
大牢裡雖然提供吃食,但也僅僅是保證餓不死,每頓只有兩個窩窩頭,成人根本吃不飽,如果午飯沒了,就要餓肚子了。
聽到這話,先前還義憤填膺的犯人們,瞬間閉了嘴,乖乖坐好,不發一言。
獄卒見終於安靜下來,這才不緊不慢地說:“楚南,楚淩氏,有人來看你們了。給我老實點,知道不?”
聽到有人來看望自己,楚家夫婦還以為是兒子過來打點,瞬間喜笑顏開:“好好,官爺放心,我們保證不打擾到別人。”
獄卒嗤笑一聲:“算你們識相。”隨即朝走廊拐角處拍了拍手:“二位可以出來了。”
楚家夫婦聽到這話,立馬朝拐角處看去,心中暗道,看來兒子已經打點好了,不然,獄卒說話的態度怎麼如此客氣。
楚家大伯孃瞬間看到了希望。小聲嘀咕了一句:“當家的,看來我們不用去流放了,還是我兒子有本事,這事都能搞定。”
能回家固然是好,可想到兒子託關係肯定花了不少銀子,不禁有點心疼。
楚家大伯孃見男人眉頭擰成了麻花,頓時不樂意了:“你那是什麼表情?難道你想被流放三千里?”
“我腦子又沒有病,只是在想老大託關係怕是花了不少銀子,咱家那點積蓄哪裡夠啊!怕是借了很多外債。”
“錢沒了可以再賺,總比死在半路上強吧!都啥時候了,你還在錢錢錢……”
楚家大伯孃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本就心情煩躁的楚家大伯,實在忍無可忍,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能不能閉嘴,讓我安靜一會。”
這一幕,恰好被朝這邊走來的陳家旺,還有黑娃看了個一清二楚。
從小到大,黑娃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大伯動手打婆娘,難免有點興奮。
“老爺,我終於知道啥叫狗咬狗了。”
爹孃活著時,大伯孃可沒少去他們家找事,看到她捱揍,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尤其是踏入牢房的那一刻,各種難聞的氣味接踵而來,燻得他差點沒吐出來。
想必他的好大伯和大伯孃,在這陰暗潮溼,又冷又髒,老鼠亂竄的牢房裡,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們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陳家旺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著:“老話說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縱使感情再好,只要涉及到自身利益,一切都白搭,你看,這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嘛!相互推脫,都認為錯不在自己。”
兩人很快就來到二人所在的牢房前。
楚家大伯孃不可置信地看著柵欄外的二人:“怎麼是你?不應該是富貴他們三兄弟嗎?”
黑娃譏諷道:“不是我,還能有誰?你那幾個廢物兒子嗎?實話告訴你,他們來不了了,也不會來,你們倆個還是乖乖等著上路吧!”
一聽這話,楚家大伯孃頓時就急了:“你把我兒他們咋麼了?那可是你的堂哥啊!一筆寫不出兩個楚字,你也太惡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