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也跟著點點頭:“嗯!奴婢也看到了,那個於掌櫃也太不是東西了,還當著客人的面呵斥他媳婦呢!”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對媳婦吆五喝六的男人了。
父親對她娘就很好,半點大男子主義的架子都沒有,不僅會下田勞作,回家還幫忙生火做飯,哪怕別人嘲笑他是個怕婆娘的妻管嚴,也絲毫不在乎,該幹嘛幹嘛!
小溪聽完十分驚訝:“還有這事?”
她覺得夫妻間不管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私下解決,但絕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訓斥,大家都是成年人,誰還不要點面子。
小滿連連點頭:“千真萬確,沒有半句假話,好像是埋怨他媳婦回孃家給岳父岳母買了兩包糕點,說她敗家,不會過日子什麼的。”
春蘭聽後,也跟著鳴不平:“這也太欺負人了吧!合著女子嫁人以後,只能給婆家當牛做馬,連看望父母的權利也被剝奪了,不過是兩包糕點至於嘛!真是一個小氣鬼。”
不過,她感覺王虎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更重要的是,雙方都沒有父母,他們的日子肯定是和和美美。
想到要和喜歡的人成親生子,就覺臉上燒的慌。
小溪輕聲說道:“也不能一概而論,只能說,他媳婦命不好,沒能嫁個知冷知熱的好男人,並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比如我堂姐夫,還有相公的姐夫,他們就對媳婦特別好。”
她身邊的男人似乎對媳婦都不錯,當然也有例外,比如隔壁那個林毅,看著老孃欺負他媳婦,屁都不放一個,典型的窩囊廢。
聽茶花嫂子說,香秀她娘已經放話,不可能讓閨女回來繼續受氣,只等兩人和離,就去找媒婆,再給尋門好親事呢!
春蘭和夏竹都認識趙雲生,老爺的姐夫,她們也有幸見過一次,從夫妻倆日常相處中,就看得出他們都很疼媳婦。
夏竹連連點頭:“夫人說得對,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群人,像於掌櫃那樣的人,畢竟只是極少數。”
還別說,這個手爐還挺管用,沒一會兒,小溪就不覺得冷了。
“鋪子裡這兩日生意如何?”
春蘭滿臉愁容地搖了搖頭:“不好,昨日刨去本錢也才賺了四百多文,今天更慘,一上午只進賬一百文。”
昨日下雪,不方便出門,生意不好可以理解,今天又是怎麼回事?大概是太冷了吧!
大雪過後最冷,百姓不愛出門也正常,就像自己,如果不是惦記鋪子裡的生意,說啥也不會出來,只想趴在熱乎乎的炕頭上,一邊哄娃,一邊嗑那香噴噴的瓜子。
小溪微微一笑,柔聲說道:“不必愁,做生意不就是這樣,哪能天天顧客盈門,昨日剛下了雪,天冷,百姓不愛出門,估計明天會好很多。”
平時,鋪子裡生意一直挺穩定的,每天都保持在純利潤五六百文左右。
春蘭著急也正常,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是天公不作美。人類無法干預。
小滿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送至小溪面前:“夫人,您喝杯茶水吧!”
她覺得夫人笑起來的樣子特別美,同死去的孃親有點像。
這大概,就是她第一次看到夫人時,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緣故吧!
看到她那紅彤彤的臉頰,不由自主地去廚房倒了杯茶水過來。
小溪笑了笑:“好,謝謝。”
別看小滿年紀小,卻也是幾人中最聰明的,特別有眼力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