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已經會走路了,把小傢伙放在地上,他便推門出了屋。
“你個小畜生,快把門給我開啟,你娘就是這樣教你的……”
這個聲音陳文生再熟悉不過,畢竟聽了二十幾年,有時午夜夢迴,甚至會被驚醒。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沒想到還真被孩子她娘給猜對了,果然是老宅的人。”
看到父親的身影,安安立馬跑了過來:“爹爹,您來了?他們剛剛罵我娘來著,可難聽了。”
陳文生摸了摸兒子的頭:“沒事,不要怕,爹爹來解決,不會讓他們再繼續欺負你孃的。”
安安乖巧地點點頭,轉身就回了屋。他要把這事告訴孃親。
杜氏聽到父子倆的對話,再次拍門喊道:“老大是你嗎?快把門給我開啟,凍死我了。”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把父子倆罵了個狗血噴頭。
陳滿倉也跟著附和:“是啊!大清早走了十幾里路,又累又冷,快把門開啟讓我們進屋暖和暖和。”
昨天還是天氣晴朗,萬里無雲,今天卻陰沉得厲害,似乎要下雪。
如果不是老孃的腳等不及了,手裡又沒有錢,打死他也不會來,也沒臉面過來。
陳文生沒有半點要開門的意思:“難道我之前說的還不夠明白嗎?從我離開老宅的那天起,咱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為何還要一次次來打擾我的生活?”
如果可以選擇出身,他寧願投胎成一隻貓,也不想要這樣的爹孃。
陳滿倉語氣裡滿是無奈:“老大,我也不想來打擾你的生活,可你祖母前兩日摔了一跤,腳踝腫得厲害,應該是斷了,咱家啥情況你也知道,根本拿不出錢來給她看病,你現在日子好了,能不能幫幫我們?”
只聽陳文生冷哼一聲:“你們哪裡來的臉?要不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這些年是怎麼對我的?如果你們還要點臉面,就趕緊離開。”
想起這些年所受過的委屈,他不禁攥緊了拳頭。
安安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就開喊:“娘,不好了。”
丁氏只覺腦袋嗡的一下,強迫自己冷靜:“怎麼了?出啥事了?慢慢說。”
安安喘著粗氣說:“娘,老宅那兩人又來找事了,那個老妖婆剛剛還冤枉您把我給教壞了。”
得知是那兩個討厭的人來了,丁氏瞬間鬆了一口氣,她還當出了啥大事。
“沒事,娘知道了,你在屋照看妹妹,我去看看。”
言罷,在圍裙上擦了下手,就準備去會會那倆個老東西。
“娘,這個您拿著。”安安拿起一旁的燒火棍,就遞給了丁氏:“要是他們動手,您就往死裡打,看他們日後還敢不敢來。”
祖父祖母最偏心了,同樣都是孫子,卻只喜歡二叔家的弟弟,還每天給他煮一個雞蛋吃,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他最討厭老宅裡那些人了,一個個好吃懶做,虛偽至極,家裡家外的活計都是爹孃在做。到頭來還落不下好。
自己雖然年紀小,卻也知道老宅那些人看不起他們一家。
丁氏一臉欣慰地拍拍兒子的肩頭:“好,安安長大了,都知道幫娘找趁手的工具了。不過,有你爹在,諒他們也不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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