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瑞滿眼欣慰:“有你這句話二哥就知足了。對了,大姐咋樣?可還好?”
他已經有幾年沒去過大姐家了,不是不想去,而是沒有時間。
那時尚未與楊氏和離,他不僅要侍弄莊稼,還要趁著農閒外出去幹活,賺點零花錢貼補家用。
家裡家外全靠他一人在操持,是真的抽不開身。
冬梅過門後,他更加忙碌,每日早出晚歸,只為讓妻兒過上好日子。
雖然比以前還要累,日子卻是甜的,沒有攀比,沒有謾罵,家裡的積蓄也是肉眼可見的在增長。
再也不會有人,拿著自己辛苦賺來的銀子,去填孃家那個無底洞了。
日子也是越來越好,自是沒有功夫去串門了。
早知大姐家搬去了青石鎮,而他這個弟弟卻連姐姐家住哪條街,房門朝哪開都不知。
陳家旺一邊烤手一邊說:“大姐她挺好的,大夫說這胎是個女孩,也算是達成所願了,生意也不錯。”
聽到這話,陳家瑞也跟著高興:“是嗎?那挺好啊!大姐一直都想要個女兒,這下兒女雙全了,恩澤恩瑞讀書咋樣?”
他做夢都想再生個女兒,結果卻又生了個淘小子。也不知啥時才能達成所願。
雖說兒子是家裡的頂樑柱,但若論貼心,還得是閨女。
他也想將來老了,有個女兒隔三差五,帶上孩子們回來看看自己這把老骨頭。
陳家旺抬頭說道:“恩澤還不錯,恩瑞差了些,聽說也打算考童生呢!”
雖說童生試只需參加縣試和府試兩場,看似簡單,實際並不容易。
每年都有很多學子因為沒有過童生試而鬱鬱寡歡,畢竟普通百姓供一個孩子讀書,需全家勒緊褲腰帶,節衣縮食,才勉強供得起。
如果沒過,就得再多讀一年,多花一年的束脩。
還有,即使擁有了童生身份,也只是獲得了參加院試的資格,(學政主持)合格錄取才是最終關口,才算脫離童生身份,成為生員(秀才),入官學讀書,擁有相應功名與特權(比如免徭役、見官不跪、可參加鄉試等)。
想想就頭疼,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當年沒有繼續讀書,不然,怕是早早就得愁白了頭。
陳家瑞驚歎:“這麼快嗎?他們倆都準備考童生了,可我記得兩孩子才讀書沒多久吧!”
小寶雖然也進私塾不久,卻一直在村裡學堂讀書,那些啟蒙之物早已學過了。參加童生試並不稀奇。
陳家旺點頭:“確實沒讀多久,但因為私塾裡是混讀,兩孩子又聰明,提前把四書五經給學了,夫子就建議他們明年下場試試,過不了也沒關係,畢竟,他們還小,有的是機會。”
以恩澤的聰明勁,童生試一定能過,恩瑞就不好說了,誰讓他平時比較懶惰,讀書全靠哥哥督促。
不過,大姐和姐夫本就沒對他抱太大希望,只要能識文斷字,看得懂契書就成,若是有幸過了童生試,自然再好不過,將來也能尋一門好親事。
讀書雖然燒錢,但對他的未來大有益處。選擇的機會也更多一些,這銀子並不白花。
陳家瑞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啊!那兩兄弟確實厲害,看來以後咱家要多幾個讀書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