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雖然管理的是迪妮莎。
“寡人看你不像,到是像個武林人士。身懷絕技。”隋煬帝也不是白痴,杜蘭說什麼他就會信。
“非神非聖亦非仙,半儒半道是半賢;長生半日破虛空,四書觀盡無真佛。陛下你可自己品味。”
“好大的口氣!”隋煬帝雙眼射出凌厲精光。
“口氣不大,一點也不大!”杜蘭在門口站了許久終於動了,“我杜蘭從來不會說大話。”
宇文化及已經噴出火來了,他終於想起來了,當日在揚州一招就將自己重傷的男人,不就是現在突然出現的這個人麼?
杜蘭一腳踏過高門檻,進入大殿之內,“比起你的父親,看來你的生活水平高了不少啊。我聽說你的父親可是個瘦子,看你胖成什麼樣子了。”
隋煬帝的眉頭抖了抖,“沒人敢和寡人如此說話,很好,你很好。”
“呵呵!”杜蘭欠揍地笑道,“隋煬帝,你死期將近,還不自知??!!”
啪——
隋煬帝猛地站起來,又坐回去。
杜蘭渾身通著神秘,說不定是個高人,隋煬帝忍住自己的怒火,“你如何而知。”
今天為了出名,杜蘭就裝上一回。
“當然是因為你早已經攪得國家天怒人怨了。”
“你是說寡人天怒人怨?”隋煬帝又站了起來,“寡人自從繼位以來,一十四年,鑿運河,開科舉,徵高麗,何錯之有?!”
“吃兩個包子覺得美味,吃三個覺得噁心,吃十個會撐死。”杜蘭說道,“貪多嚼不爛,人們需要的是休養生息而不是打仗。運河可以開,不過高麗即使打下來了又能給百姓帶來什麼好處?”
群臣心想這人還真是包子鋪老闆,比喻都用包子來。
“這……”隋煬帝想到的是自己能夠名揚千古,可沒有考慮過什麼百姓。現在被杜蘭一問,他回答不出來。
“所以你才會死。你只知道你自己,卻不知道百姓。”杜蘭說著轉過去看宇文化及,“你說是不是,在揚州被我一招就打敗的宇文化及先生?”
“可惡!”宇文化及一咬牙,反正造反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開弓沒有回頭箭,就算現在認罪也會死。再說現在杜蘭都已經把他指出來了,不如拼了,“隋煬帝,你作惡多端,今天我宇文家族就替天行道,來人,把這暴君拿下!”
侍衛一擁而入。
“大膽,宇文化及,你敢犯上作亂??!!”隋煬帝也沒有想到造反的會是自己最信任的宇文家。
“暴君,多說無用,你的死期到了!”
士兵一進門,大臣們都縮到了牆角,就剩杜蘭一人站在大殿中央。
這大戲還真是說開始就開始,連讓人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你快救我,你不是很厲害麼?快把這些人全部殺掉,事成之後,寡人封你做國師。”隋煬帝看向杜蘭,希望他能夠出手相救。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這首送給你,楊廣。”杜蘭這個時候還飄竊了一回,“隋煬帝,今日你便消了此念,即使我想救你,被你禍害的百姓也不會答應的,安息吧!”
隋煬帝臉色變了又變,終於變成了猙獰無比,“好好,你們一個兩個都想寡人死,我卻偏偏不隨你們的意思。寡人才是真龍天子,寡人不會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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