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出去散心了麼?”這個新人怎麼這麼不懂事,夜襲的成員怎麼能如此高調。
“難道是那個小子出賣了我們?”手持浪漫炮臺的瑪茵可從來沒有認同過塔茲米,這位粉色雙馬尾的少女脾氣耿直,喜惡全部寫在臉上,雖然已經十五歲了,可是還是蘿莉的身材,矮矮瘦瘦,還是平胸。
而大姐頭娜潔塔是原帝國將軍,因為看不慣帝國腐朽,才跳槽到革命軍成為了夜襲的負責人。雖然獨眼獨臂,可是餘威尚在而且足智多謀,是一個讓帝國頭疼的存在,“靜觀其變,做好戰鬥準備。”
“啊啊啊啊——,讓開,讓開!”塔茲米現在可以說話,棺材正在下墜,他嚇的是肝膽俱裂,摔死還不算什麼,要是再撞死幾個就罪過大了,“快讓開——”
“散開!”大姐頭娜潔塔話音才落,四周的同伴全部跳開,卻保持了能夠互相支援的距離,這是他們在多次戰鬥中積累出來的默契。
轟——
棺材越來越近,最後終於伴隨巨響插在了地面。卻並不是雜亂地落地,而是筆直地豎在地上。紗織這一手可是極其漂亮的,展現了她對氣與力的完美掌控。
塔茲米沒死,只是被嚇掉了一條命。
眾人包圍棺材,等了很久沒有發現異狀,才靠近戳了戳趴在地上裝死的塔茲米,“新人,怎麼回事?”
塔茲米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把遇到的事情這麼一說,立刻受到了眾人的苛責,因為這樣做太冒險了。不過娜潔塔卻想到那棺材鋪絕對不是普通的店,店的地址,店老闆的話,還有能讓貴族惟命是從的能力,到底是哪股力量?
帝國軍不屑於做這種事情,革命軍的話自己也沒有得到指示,或許自己有時間得去店裡看一看才行。
圍繞著棺材看了又看,“能夠從帝都扔棺材到這裡,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說話的是赤瞳,一位被大姐頭娜潔塔的嘴炮忽悠了的原帝國殺手,她的帝具是一擊必殺的妖刀,只要被刀刃傷到,詛咒就會殺死被傷的人。當然詛咒對於使用者也有效果,要是使用者被切到一點點,也會被殺。所以使用的心裡障礙不小。
“確實厲害。”這個冰棺的重量至少得有四五噸,在場的各位自認沒有這個力量和控制力,“希望不是敵人才好。”塔茲米被送了回來,還被要求去打工,這些做法看上去應該不是敵人,不過具體的判定得以後才知道。
“布蘭德,蕾歐奈,你們幫塔茲米把他的兩位朋友葬禮吧。”大姐頭髮話,這兩個棺材豎在門口也不是辦法。
“哦。”
“等等。”塔茲米卻阻止了他們,因為他還希望復活兩位同伴呢,“等等。”
“怎麼了?”大家不解。
“說不定他們還有復活的機會。”
眾人互看幾眼,哈哈哈地笑了,“塔茲米,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人死而復生。還是讓你的朋友入土為安吧。”
“不行,再等等。”杜蘭明明說有的,雖然機會不大,但塔茲米還是決定相信這渺小的希望。
塔茲米堅持不下葬,大家也只能勉強同意把兩副冰棺放在據點裡面。不過他們還是要勸勸塔茲米,世界上沒有能讓屍體復生的東西,絕對沒有,可是塔茲米就是說不通。
更可氣的是,塔茲米還把棺材鋪的名片發給了他們,簡直晦氣。
塔茲米也是沒有辦法,杜蘭把名片塞在了他懷裡,他早晚是要發出去的。明天下午他還得繼續去集市發。以後上午修煉下午工作晚上暗殺,塔茲米一天可是很充實的。
第二天塔茲米準時到了棺材鋪,裡面還是老樣子,只是老闆和老闆的女兒兩個人在下棋,那種黑白的棋子卻是完全沒有見過的一種棋。
“這是圍棋,下起來很簡單,圍住棋盤的範圍大的最後勝出。”杜蘭說道。
紗織緊接著教育到:“就好像塔茲米你所在的革命軍,其實現在你們只不過是一盤散沙,刺殺這種手段是雙刃劍。用好了能傷敵一千,用不好也能自損八百。”紗織的棋路比起杜蘭更加宏大,因為紗織過去的成就可是比杜蘭強太多了,統治過一個宇宙級別的帝國。而杜蘭最多就是在地球上小打小鬧。
“刺殺貪官汙吏難道不對麼?”塔茲米認為夜襲是正義的組織。雖然紗織是女孩,可是也不能否認他們的正義行為。
紗織看了塔茲米一眼,然後落下一子說道,“你們刺殺帝國官員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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