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亂,於是杜蘭發揮擅長技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直接帶著迪妮莎和素子離開了崩壞的賽博朋克世界,跑到了新的世界。
新世紀的建築造型讓素子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大河劇裡的佈景都是如此,好像是德川幕府時代的城市。
“這就是新的世界?”
“肯定是了,你感受一下有沒有衛星,有沒有神經晶片?”杜蘭問道。
“沒有,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麼純淨原始的電磁波,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訊號混響。”素子的能力被限制了,但這裡的電磁波確實非常平靜。
“先換一套融入時代的衣服。”迪妮莎說道。
杜蘭點頭,三人的衣服瞬間變成江湖時代的風格,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被當做奇怪的人。
杜蘭說道:“是德川幕府,不知道有沒有好玩的事情發生。”
素子心想德川幕府時代很穩定,沒有什麼特別好玩的事情,直到黑船來航。如果是德川幕府之前的戰國,倒是有很多轟轟烈烈的故事。
“哞哞——”就在三人沒事幹,到處走動的時候,從奉行所裡傳來了牛的悲慘叫聲。奉行所類似於衙門。
顯然有人在對牛做什麼可怕的事情,牛的叫聲是聽者流淚,聞者傷心。
“看看去。”誰也擋不住杜蘭看熱鬧的決心。
“這是官府,進去會被趕出來的。”素子說道。
“沒事,隱身就好了,光學迷彩就是這個時候用的。”杜蘭一打響指,三人隱身,可以光明正大穿過大門,去到後院。
此地正在執行死刑,兩頭牛分別拉扯死囚的兩條腿,朝著相反的方向走,要把死囚一分為二。
然而慘叫的不是死囚,而是兩頭健碩的黑牛,真的沒有耕不壞的田,只有耕壞的牛。死囚犯一臉平靜,腳踝上的繩子已被牛拉直,但他的身體卻毫髮無損。按理說這是五馬分屍的簡配般,兩牛分屍,牛拉動繩子,繩子拉動雙腿,雙腿劈叉,死囚應該被一分為二。
現在死囚卻完好無損,反而兩頭牛累得夠嗆,這是為什麼呢?
死囚是一個白髮少年,看著才十幾歲,臉上稚氣未脫,但眼神卻已經冷如刀鋒。
杜蘭走到屋內,找到了少年的檔案,發現他是一個忍者。
忍者就可以理解了,肯定是查克拉。
“石隱之鄉最強忍者‘畫眉丸’,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抓,殺死了十五名奉行,重傷十人,判處死刑。”判刑書很簡單,因為忍者總是很神秘,只有很少的資料,哪怕畫眉丸是一個著名的殺人忍者,資料也一樣少的可憐。
大家都知道畫眉丸殺人不眨眼,這次能逮捕成功絕對是燒高香。但從行刑現場的表現來看,畫眉丸的實力肯定是大於兩頭牛的。
牛都累癱了,囚犯還是老樣子。
“斬首,斬首。”一看兩頭牛不行,就換樸素的方法,砍頭。
身穿白衣的劊子手走上前來,高舉武士刀砍下,刀刃和畫眉丸的脖子親密接觸,然而磨得鋒利無比的刀刃卻沒有任何回饋,沒有切斷的感覺。
脖子白皙如新,沒有任何的傷口,就好像劊子手裡的刀是善良之刀、慈愛之刀,是不忍心殺人的刀。
再砍,再砍……
一個劊子手砍累了,換另一個……直到武士刀不陪劊子手玩了,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斷裂為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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