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雖然能榨出來一些,但遠遠不夠。如果把家族的土地賣掉,又是殺雞取卵,不可取。目前的情況來看,三大家族能拿出來的錢也就多培養十個學生,根本不夠。”五條悟說道:“三大家族的土地、神社、咒具的維護都需要錢,他們也不能把錢全拿出來。”
“看來你成長了。”杜蘭說道:“現在知道元老會的難處了吧?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犧牲星漿體、暗殺虎杖同學了吧?”
“因為省錢。”五條悟說道。
“恭喜你,終於理解了元老會的根源問題。你之前也說過,就算滅了元老會,換了一批人上去還是老樣子,是一點也沒說錯。可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知道換一批人上去還是老樣子,卻不知道為什麼是老樣子。”
五條悟說道:“因為沒錢,就算換上我,換上伏黑,或者換上其他什麼人都無法做出改變。我們咒術師有強大的咒術,也賺不到很多錢。元老會是用有限的資金維繫咒術世界的執行,已經到了極限,很難有所改變,換了誰都一樣。”
“沒錯,所以要想辦法賺錢。”
“就算敲詐了三大家族也不夠,還能怎麼辦?”五條悟說道。
“你有什麼想法?”
“敲詐,去敲詐普通人的政客、富豪、宗教。”五條悟想到的辦法就是用強大的戰鬥力進行敲詐。
“如果他們煽動普通人圍捕咒術師,你們動不動手?而且有錢人也可以收買咒術師和你戰鬥。而且敲詐的錢,無法長久,花完就沒了,總不能一直敲詐吧。”杜蘭引導地說道:“雖然敲詐來錢快,但會激化普通人和咒術師之間的矛盾。”
五條悟眉頭緊鎖,明明是保護普通人,普通人卻不可能拿出全部身價。
這就好像《巫師3》遊戲裡的獵魔人一樣,獵魔人殺怪物但需要報酬,普通人就要做選擇:到底是把全部身家給獵魔人,還是直面怪物?是傾家蕩產,還是被怪獸殺死?
苛政猛於虎,也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一邊是要自己命的咒靈,一邊是要自己錢的咒術師,都是完蛋玩意。但如果咒術師真的要自己的全部身家,還不如和咒靈生活在一起。
雖說命很重要,可是沒錢,這命也是吃苦的命。所以很多人寧願直面老虎、怪物、咒靈,也不願意給錢。
五條悟只感覺無奈,普通人在命和錢裡選,不一定會選命。
咒術師很辛苦、很危險,也很偉大,為了保護人類和咒靈死鬥,居功至偉。但普通人已經給了一部分錢,不可能一直給錢。
咒術師覺得自己的日子很苦,不滿於現狀,想要改變。想要有更多人才,更少的犧牲。那普通人憑什麼要花自己的錢,去減輕咒術師的危險?
“咒術師佔據了這麼些土地,還管理了這麼多的神社,吃了這麼多的香火,就是要和咒靈戰鬥,這是責任。普通人已經給錢了,咒術師也沒理由索要更多。”五條悟知道咒術師已經佔據了不少的土地,還修建了很多的神社,地租和香火錢並不少,維持了一個咒術師世界。
只是這麼一個咒術師世界,還需要犧牲無辜的年輕人維持。
不想犧牲年輕人,就需要普通人給更多的錢,培養更多的咒術師。可普通人已經給錢給地了,總不能包山包海地養著咒術師。
咒術師拿了這份錢,就是要去犧牲的。
“或許這就是咒術師的使命,拿了這份錢就要做出犧牲。”五條悟說道:“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生氣,不應該心存不滿。”
杜蘭看著五條悟反思,就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其他賺錢的辦法。”
“什麼辦法?”
“出租咒術。”杜蘭說道。
“什麼意思?”
“就是開源,尋找其他的賺錢門路。只要賺了錢,就可以擴大咒術隊伍,儘量減少犧牲的風險。”杜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