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已經足以說明上層的咒術界就是個魔窟,明哲保身的蠢貨、世襲的蠢貨、傲慢的蠢貨、還有單純的蠢貨,簡直就是蠢貨大甩賣。我想重置這個垃圾的咒術世界。殺了他們對我來說易如反掌,但那也只是換湯不換藥,不會產生變化。所以我選擇教育,培養那些強大聰明的同伴。”
“大家都很優秀,特別是三年級的秤和二年級的乙骨,他們能成為和我比肩的咒術師。本來虎杖也應該是其中之一。”
杜蘭打量這位老師,說道:“我還以為你只是眼睛瞎了,沒想到你的心也是瞎的。你這種教育有什麼用?除了訓練打手,我看不出能改變什麼。”
“那你認同高層的所作所為嗎?”
“部分認同,比如送虎杖去死。這也是為了避免宿儺誕生。五條老師你太強了,以至於你已經不理解弱者的思維。你覺得自己肯定能控制局面,就算宿儺收集20份能量復活,也能剋制他。但別人為什麼要相信你能做到?要是搞砸了,你死了,宿儺暴走怎麼辦?所以在他成長起來之前,殺人滅口也是理所當然的。”杜蘭說道:“你太強了,這不好。”
五條第一次聽說實力強還不好的,他是很有自信能打敗宿儺的。
可惜最後他成了二條半,死得很不體面。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的想法很危險,就和寧次一樣,需要一個小丑的死法。讓讀者知道,有這種想法的人沒什麼好下場,絕對不鼓勵這種草莽崛起的想法。
“看起來你不服氣,我做過很長時間的人生導師,很清楚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天才創造的心法,不適合普通人使用。天才認為簡單的事情,在普通人看來根本不簡單。天才認為14歲還學不會微積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普通人二十歲都不一定能學會。”杜蘭說道:“你是天才,覺得自己可以大包大攬,但高層不能這麼冒險。你可以問問自己,自己真的無敵嗎?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真的就能守護嗎?真的能說到做到嗎?”
肯定是不行的,之前就有敵人使用車輪戰,消耗自己的咒力,讓自己精疲力盡,然後派遣殺手在自己面前殺死了需要保護的目標。
再看看眼前的虎杖,也是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被殺的。
自己很強,但並不是說到做到。
“高層選擇殺掉虎杖,在我看來是低風險的處理方法。雖然不好,但確實是一個處理方法。你要做的是提出一種更安全的辦法,而不是讓他們相信你可以壓制宿儺。畢竟你不是沒失敗過,他們怎麼信你?”杜蘭說道:“你的計劃就是不如高層的計劃保險。”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先不說這些了,先救人。”
“我已經在救了。”
“我怎麼沒看到?”
“我不是在和你們聊天嗎?”杜蘭說道:“我們聊天,解剖工作就拖延了,少年就不用因為解剖而死了。”
嘩啦,少年筆直地坐了起來,傷口已經消失了。
“你們看,只是區區的致命傷而已。”杜蘭說道。
“歡迎回來。”五條見次,立刻笑著向學生打招呼。
“我回來了。”
“報告要重新寫了。”本來準備解剖少年的女醫生‘家入硝子’無奈地說道。
“不用了,就寫他已經去世。”五條悟說道。
“你是想要爭取時間,教他自保的方法?”杜蘭問道。
五條說道:“沒錯。”
“那準備什麼時候讓他回到學校?”杜蘭問道。
“交流會前。”五條說道。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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