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過人類無藥可救。”夏油傑這個大體老師，見到凡人的態度轉變，只覺得可笑。
“我覺得挺好的。”杜蘭倒是一點也不例外，這種發展都在掌握中，說道：“你不覺得現在普通人更加尊重咒靈，也更加尊重咒術師了嗎？如果村裡有咒術潛力的孩子，他們也會培養，而不是害怕。”
“他們是為了錢，所以才會這樣。而且現在他們徹底站在了咒靈的那邊，還說什麼咒靈是大自然的傑作，咒術師無權殺死咒靈。可笑，真的是可笑。他們不知道咒靈會殺人嗎？”夏油傑憤怒地說道：“利令智昏，鼠目寸光。”
“你還真是難伺候，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你到底想哪樣？”
“凡人無藥可救，只有消滅凡人，構建一個咒術師的世界才能正確的出路。”夏油傑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計劃，越看越覺得凡人無藥可救。
眼下的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以前就是咒術師和咒靈戰鬥，現在卻有亂七八糟的凡人勢力參與進來。
但這就是發展，從簡單發展到複雜，從單一發展到多元。有了發展的機會，大家都會提出訴求。
以前咒術師說了算，現在更多人要提出自己的想法。
以前都是咒術師和咒靈決定未來，現在凡人要自己決定未來，甚至決定咒術師和咒靈的未來。
這都是發展的必然。
很多咒術師無法適應，畢竟凡人現在圈地，還阻擋討伐任務。咒術師以前和咒靈戰鬥已經很煩了，現在還要提防凡人，真的是夠了。
凡人各種搗亂，增加了危險係數。
杜蘭看著夏油傑，夏油傑怒視杜蘭，兩人大眼看小眼。
杜蘭見夏油傑依舊憤世嫉俗，眼神深處是無法化解的怨恨，說道：“你是在害怕凡人。”
“我有什麼好怕的？”
“因為凡人讓你知道了自己的極限。你的操靈術對咒靈是沒有上限的，但你的體力、智謀在凡人面前卻是有侷限的。你和五條悟被咒術師視為咒術天才，但在星盤教的事情上卻吃了大虧。信徒的實力明明不如你們，但依靠數量一波接著一波發動攻勢消耗你們的體力，最後抓住你們的破綻，破壞了你們的任務。”杜蘭說道：“所以你害怕了，就算凡人的力量很弱，但他們人數卻佔據絕對的優勢，是你無法抵禦的。”
“笑話，無稽之談，這種烏合之眾人數再多，我也不怕。”
“可惜凡人並不是烏合之眾，他們以宗教、政體的形式組織起來。而且他們還有計謀，總能用你智慧之外的方案襲擊你。所以你害怕，害怕到想先下手為強，先消滅凡人。”
“一派胡言，我根本不會害怕凡人。”
“你應該害怕，現在很多咒術師也在害怕。”杜蘭說道：“我聞到咒術師的恐懼，一千年沒有變化的格局，現在卻變得不一樣，變得未知。咒術師在恐懼，擔心自己無法掌控局面。就和你一樣，身為天才無法承受失敗，因此產生恐懼，最後劍走偏鋒。”
“閉嘴。”夏油傑說道：“我沒有恐懼，只有憤怒。”
“憤怒也是恐懼的一種表現，無能狂怒，無能是恐懼的根源。”杜蘭說道。
“不管你怎麼說，現在凡人是自尋死路。他們現在的行為會引起咒靈和咒術師的雙重憤怒。為了利益，凡人想要控制咒靈，驅趕咒術師，這是取死之道。”
杜蘭說道：“這是新的秩序建立的過程。”
“新秩序只有一個，就是凡人毀滅。”
凡人會不會毀滅？短期內肯定不會。凡人現在只是剛剛加入咒靈經濟，要重新尋找定位。
咒靈經濟是一個大蛋糕，大家都在尋求分成，就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