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騎士龍騎》戰鬥的勝利者可以獲得許願的機會,獲得一個改變現實的機會。
《fate》的聖盃戰爭,也是爭奪許願的機會。
《新世紀福音戰士》爭奪的是補全人類的機會,大家都想要做主導者。
龍騎的勝利者最後犧牲自己,放棄了復活妹妹的機會,創造了一個沒有假面騎士的世界。這點倒是和碇真嗣一樣,和世界和解了。
而聖盃戰爭的許願就需要小心了,因為隨便許願,聖盃可能導致巨大的破壞。而且聖盃還有汙染,更容易搞砸。所以最後也選擇了毀滅聖盃的願望。
願望透過語言表達出來,是一重轉化。許願機器吸收語言轉化為願望是二重轉化。最後許願機再輸出願望改造現實,這是三重轉化。每一次轉化都可能導致偏差。
就好像《哈利波特》的死亡三聖器一樣,三兄弟對死神許願,大哥要復活妻子的力量,二哥要無敵的力量,三弟要躲避死亡的力量。
大哥確實復活了妻子,但妻子卻是行屍走肉,活了,但沒有完全活,如活。
二哥得到了無敵的魔杖,結果睡覺的時候被人偷走魔杖,被人殺死。魔杖是無敵的,但巫師不是。
三弟得到了隱身斗篷,東躲西藏,一直到老死。
都許願了,但死神在實現願望的時候打了折扣。
《80億個精靈》裡每個人都有機會許願,但精靈實現願望的時候也會有偏差。所以為了許願需要嚴謹的用詞,儘量避免歧義。
總之就算許願也不一定就能萬事大吉。更何況皮套大戰沒有任何好處,杜蘭認為皮套大戰本身就是獎勵。
就好像玩遊戲經歷了無數燒腦的闖關和解密,最後卻沒有大boss,沒有寶箱,沒有裝備,甚至沒有經驗。闖關和解密就是給玩家最大的獎勵。
就好像西遊記取經,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卻沒有佛位可拿,也無法免罪。九九八十一難就是給師徒四人最大的獎勵,那孫悟空肯定得氣爆炸。
杜蘭就是這樣,表示皮套大戰就是給大家最好的獎勵,沒有許願的機會。在戰爭中大家可以研發龍脈科技,利用這種新能源。
當然也可能最後龍脈戰士變成了新的藩主、新的武士,普通人反而沒辦法翻身。
所以龍脈這種能量可以推動生產力,也可以被少數人把持。按照島國的情況只怕是走向後者,畢竟島國的資源太少,太容易壟斷。
五個巫女漸漸明白看電影是了尋找方向,也確實找到了‘那個地方’,可是她們也不知道如何將理論轉化為現實。
做不到。
白色戰士在戰鬥,但戰鬥並不能解決問題。
皮套戰士兇猛地反擊,和白色戰士以傷換傷,以命換命。他們也召喚出機器人,以機器人對機器人。
戰鬥的轟鳴驚醒了城市,居民驚恐地疏散。一夜已經過去,天空已經大亮,但居民們卻宛如身處噩夢之中。巨大的機器人在市中心大戰,金屬的漆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機輪推動的軀體發出巨響。
尖叫、哭泣、慌張、恐懼……疏散的人群扶老攜幼,拉著行李,躲避著不停擴大的戰場。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河堤上,粉色戰士和錫切夢子看到人群,就知道戰鬥還在繼續。
“他們都會失去家園,成為貧民窟的一員,沒人會幫他們重建家園。”粉色戰士說道:“一切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錫切夢子沒有說話,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回憶殺中的悲劇會越來越多,一切都不會改變。如果她是佩恩肯定會很高興,可以讓更多人感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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