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青宣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在哪裡招惹過溫夢竹,以至於讓她這樣敵視自己。
苦思無果之下,青宣又看向了玄天機,只見玄天機一片坦然之色。青宣見狀心中不禁一嘆,心知著玄天機估計也是不知其中緣由。
隨之青宣只好放下這個問題,腦子思緒一轉,便一臉不爽道:“好,這個問題就此揭過,還說之前的事情。”
“太師你不放心我身邊的那幾個蠻神,這個我可以理解,但太師你能不能換個人來?”
“你明知道這個溫副帥如此痛恨藏淵界之人,你還讓她過來監視我,你這不是存心想讓他們起衝突,給大家添麻煩嗎?”
“呵。”玄天機聞言早有預料的輕笑了起來,略顯戲謔的看著青宣,“本座當然明白這點,這麼做是故意而為之,乃是為了驗證你的話啊。”
“啥?”青宣一愣,不解道:“此言何意?”
玄天機悠然道:“你不是說我等人族和藏淵界異族改善關係,融為一體乃是大勢所趨,只差有人從中破冰嗎?”
“好啊,那本座倒要先請你示範一下如何破這個冰,如何改變人族和藏淵界異族的關係。”
“如果你能成功改變夢竹的觀念,讓她不再那麼痛恨藏淵之人,能接受和藏淵界之人一起生活,那本座便相信你的話”
“反之,如果你連一個夢竹都無法改變,那又何談改變整個人族和異族,讓雙方接受彼此呢?”
“啊!?”聞聽玄天機所言,青宣頓時愣住,隨之心神劇震,看著玄天機眼角不斷抽搐。
青宣萬萬沒想到,玄天機居然拿自己的話來堵自己。
青宣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仔細一想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是啊,如果自己連一個溫夢竹都無法改變,又憑什麼去改變人族和異族所有人的觀念呢?
用腳趾頭來思考都能知道的是,雙方之中肯定還有許多和溫夢竹一樣痛恨對方的人。
此刻自己能否改變溫夢竹的觀念,在某種程度上也證明著人族和異族之間是否存在著和解的可能性。
而如果自己無法改變溫夢竹的觀念,也就無法證明人族和異族之間存在和解的可能。如此一來,那自己之前所說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是狗屁。
一念至此,青宣額角不禁大感頭痛,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兩下。
改變一個人的觀念哪有那麼容易啊!?自己之前說得那麼自信幹嘛?!這下可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啊。
只是此刻自己的話已經說了出去,青宣也無法收回,心中既是鬱悶,又是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之色,贊同的向玄天機點點頭,“太師言之有理,一言點醒夢中人,我讓溫副帥留下便是。”
言語之間,青宣滿臉的自信之色,對於此事似是胸有成竹。
只不過青宣雖然說是這樣說,但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浮現出濃濃的憋屈之色。
這就是青宣最無奈的地方,他明知道改變溫夢竹的觀念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卻不能說自己沒把握完成,還必須得表現出很有信心的模樣。
“你小子明白就好。”玄天機見狀不禁一笑,臉上露出一絲暢快之色,也不知是期待,還是揶揄的看著青宣,“你如此能說會道,本座相信你肯定能說服夢竹的。”
“呵呵!”青宣聞言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的應了一聲,看著玄天機那似是得意的模樣越加不爽起來,心中不禁冒出了一個疑慮。
這玄天機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今天的一切,自己的態度、應對、說辭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故意帶溫夢竹來折騰自己的?
之前的談話這看似是自己佔據著主動,一直掌握著談話這節奏,但誰知這會不會也是玄天機故意為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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