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裙女子轉頭望了他一眼，“你是家人。”
家人！
葉天命微微一笑，心中暖暖的。
素裙女子又道：“你想靠家裡，還是靠自己？”
葉天命笑道：“我可以選嗎？”
素裙女子點頭，“可以。”
葉天命道：“如果靠家裡.......”
素裙女子道：“你跟著我走，我帶著你修行，但......你會離眾生越來越遠，那是一條截然不同的路。因為在我這，沒有眾生。”
葉天命道：“靠我自己呢？”
素裙女子看著他，“那你就得去成為眾生，只有去吃過眾生的苦與難，你以後才能夠代表眾生，眾生也才會真正認可你，你的眾生律也才真正能有根基，走得更遠。”
葉天命盯著素裙女子，“如果，我說如果，如果眾生律走到極限，有沒有可能打敗你？你得說真話哦。”
素裙女子道：“有那麼億點點機會......小數點。”
有一點點機會！
雖然只是小數點......
葉天命深吸了一口氣，“那我走自己的路。”
有一點點機會，雖然只是小數點，但對他來說，可以了。
暫時可以了！
畢竟，飯要一口一口吃。
素裙女子突然掌心攤開，一封信出現在葉天命面前，“拿著這封信去永寂議會，那邊會接待你。”
葉天命沒有拒絕，接過信封，“好。”
素裙女子停下腳步，看向葉天命，“需要我送你去古新世嗎？”
葉天命笑道：“不用，我在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素裙女子點了點頭，“好。”
葉天命問，“我可以信賴老楊嗎？”
素裙女子道：“雖然我壓著他，但你與他之間，也會有博弈，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天命點頭，“懂了。”
很顯然，老楊雖然幫他，但肯定也有所圖。
簡單來說，他與對方也是有博弈，有眼前的人託底，他不會死，但若是玩不過人家，那就是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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