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命道：“你對幸福的定義並不是完全錯的，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如果能夠吃喝嫖賭一輩子，其實也是蠻幸福的。”
說著，他頓了頓，又道：“但前提是，他們得有那個能力，或者，有人給他們託底。”
苦慈沉默半晌後，“我懂了。”
葉天命頗有些感慨。
因為這種事情，他自己其實也經歷過。
家裡人幫他一次後，所產生的那種依賴之心，其實就與那漢子相同。
一旦有了一次，那就會想要無數次。
走自己的路！
如果自己沒有路，一直靠著別人扶，談何超過扶你的那個人？
就在這時，苦慈突然道：“可我依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葉天命轉頭看向苦慈，苦慈盯著他，“他享受過了，在我看來，他享受的那幾天，超過他以前那種日子幾萬倍。”
葉天命點了點頭，“確實......”
說著，他牽著小傻朝著遠處走去。
小傻其實也一直在專心的聽。
葉天命的話也好，還是苦慈的話，它都一直默默記在心裡。
路上。
苦慈突然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天命道：“我們快到了。”
苦慈突然看向葉天命，“你之前所說的那個制度，是不是......就是你在神主帝國做的事情？”
葉天命點頭。
苦慈道：“改變了制度，下面那些人就能夠過得更好一些嗎？”
葉天命道：“應該會比現在要好一些。”
苦慈道：“可根據書上的道理來看，就算變好，也維持不了多久的。”
葉天命道：“到那種時候，會有人出來再次改變的。”
苦慈眉頭皺了起來。
葉天命道：“這就是歷史規律，任何一個文明，一個帝國，包括制度，都不可能永遠是好的，我們能做的就是延緩它們壞的速度。”
苦慈盯著葉天命，“如果有一天，你的真理定律對於當下的時代不再是對的，不再是真理......你會怎麼做？”
葉天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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