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殿內,葉無忌睜開雙眼,結束了一晚的調息。他環顧四周,發現沈清雪和風九子已經醒來,正在低聲交談。小黑則趴在書桌上,爪子輕輕翻動著一本古籍,似乎在查詢什麼重要資訊。
"醒了?"沈清雪見葉無忌起身,遞過一杯靈茶,"休息得如何?"
葉無忌接過靈茶,抿了一口:"還算不錯。這裡的靈氣純淨濃郁,有助於恢復。"他轉向風九子,"昨晚研讀的資料,有什麼新發現嗎?"
風九子搖搖頭:"關於考驗的具體內容,古籍中語焉不詳,只說'水行石板考驗應和者之心,察其本性',意思是考驗會因人而異,根據嘗試者的心性和能力來設定挑戰。"
小黑從書桌上跳下來,伸了個懶腰:"本大爺倒是找到了一些關於混沌石板本身的資訊。據說石板上的符文會隨著持有者的悟性和修為變化而顯現不同的內容,初始只能看到最基礎的部分,深層的秘密需要隨著使用者的成長逐漸解鎖。"
正說著,玄元殿的大門緩緩開啟,玄元子身著一襲嶄新的藍袍,面容莊重地走了進來。
"準備好了嗎?"玄元子環視四人,"考驗即將開始。"
葉無忌拱手行禮:"請前輩明示考驗規則。"
玄元子點點頭,走到殿中央的水晶前,手掌輕輕撫過水晶表面:"正如我昨日所說,考驗分為三部分:心性、智慧和力量。三項考驗連環相扣,必須全部透過才能獲取石板。"
他揮手在空中劃出一道符文,水晶周圍的地面立刻浮現出複雜的陣法紋路,覆蓋了整個大殿的地面。
"心性考驗,將直面內心深處的恐懼和慾望;智慧考驗,需解開石板上最基礎的謎題;力量考驗,則要面對守護石板的戰鬥傀儡。"玄元子解釋道,"根據古老的規矩,只有混沌體質的擁有者才有資格嘗試,也就是說,只有葉無忌和沈清雪可以參與考驗。"
風九子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恢復平靜:"規矩如此,我自當遵守。"
小黑撓了撓頭:"本大爺也不能參加嗎?我可是有幽冥黑豹血脈的!"
玄元子看了小黑一眼,微微一笑:"幽冥黑豹血脈特殊,雖非正統的混沌體質,但與混沌確有淵源。你可以作為輔助參與考驗,但主導權必須在葉無忌和沈清雪手中。"
小黑聽了,頓時高興地搖起尾巴:"這還差不多!"
玄元子回到正題:"考驗將在不同的幻境中進行。一旦開始,你們將被傳送到專門的考驗空間,直到透過或放棄才能返回。"他語氣變得嚴肅,"需要提醒的是,雖然是幻境,但危險和傷害是真實的。若感到無法承受,可隨時喊出'放棄'二字,立刻結束考驗。"
葉無忌和沈清雪相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們明白了,"葉無忌代表大家回應,"請前輩開始考驗。"
玄元子點點頭,雙手結印,口中唸誦古老的咒語。陣法紋路立刻亮起耀眼的藍光,水晶中的混沌石板也開始發出微微的震動。
"心性考驗,始!"玄元子一聲輕喝,一道藍光籠罩了葉無忌、沈清雪和小黑三人。
眼前景象驟變,三人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虛無的空間,四周白茫茫一片,沒有任何參照物。突然,空間開始扭曲變形,逐漸形成了一個熟悉的場景——青雲門的大殿。
"這是......"葉無忌驚訝地環顧四周,"我離開青雲門的那一天?"
殿內氣氛肅穆,幾位青雲門長老和掌門呂清元端坐上首,面色嚴峻地看著葉無忌。這與葉無忌記憶中他離開青雲門時的場景一模一樣。
"葉無忌,"呂清元的聲音冷冷響起,"你私自修煉禁術,違背門規,本應廢除修為逐出師門。但念在你天資過人,若能銷燬混沌珠,立誓永不修習混沌之法,可留在青雲門,繼續修行。"
葉無忌心中一震,這與當初的情形有所不同。當初呂清元直接下令逐出師門,並未給他留下選擇的餘地。
"這是考驗。"葉無忌在心中提醒自己,"試探我是否會為了安穩的修行環境而放棄自己的道路。"
"掌門,"葉無忌沉聲道,"混沌之道雖非正統,但並非邪術。弟子不認為自己有錯,更不會放棄自己選擇的路。"
呂清元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放肆!青雲門千年基業,豈容你一個弟子質疑?你可知道,天道宗已經發布通緝令,一旦你離開青雲門,將面臨無盡追殺!反之,留在宗門,我可保你周全,甚至為你謀得更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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