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震驚不已:"飛昇竟然是這樣?"
"正是如此,"混元子繼續道,"而且,天道規則還人為設定了修煉上限,防止修士超越特定境界,以免威脅到天道執掌者的地位。這就是為什麼修仙界的最高境界始終是渡劫期,再無更高層次。"
"如果是這樣,確實需要改變,"葉無忌承認,"但完全釋放混沌之心會帶來什麼後果?會不會導致修仙界陷入更大的混亂?"
混元子沉默片刻:"老實說,即使是我也不能百分百預測結果。混沌之心代表著原始的創造力和可能性,釋放它會帶來巨大的變革,但具體形式取決於引導者。這就是為什麼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
"是的,你的混沌靈根使你天生就能與混沌之力共鳴,不會被其吞噬。當混沌之心釋放後,你可以成為穩定劑,引導混沌之力向著有益的方向發展,創造一個更加公平、自由的修仙體系。"
葉無忌思索著這些資訊:"前輩,我可以理解您的理念,但我還需要更多時間思考。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五道印的準確位置和使用方法。"
混元子輕笑:"謹慎是好事。關於五道印,天印、神印和鬼印已在我手中,地印在天道宗太虛殿的核心區域,由掌門親自守護。至於人印,情況比較複雜。"
"怎麼複雜?"
"人印原本在沈千雪手中,但她對人印的理解不完整,所以即使我吞噬了她的靈魂,也只獲得了部分資訊。完整的人印奧義似乎與她的血脈有關,需要特定條件才能啟用。"
提到沈千雪,葉無忌心中一痛:"所以您承認,您確實吞噬了沈千雪的靈魂?"
混元子嘆息:"是的,這是我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在追求大道的路上,有時必須做出艱難的選擇。沈千雪的靈魂並未完全消散,而是被我儲存在一個特殊的空間中。如果一切順利,未來或許有機會讓她重生。"
葉無忌不知道該相信這話還是不該相信,但至少混元子承認了自己的行為,沒有迴避責任。這比那些虛偽的藉口要強得多。
"前輩,如果我想更深入地瞭解五道印和混沌之心,應該從哪裡入手?"
混元子思考片刻:"最直接的方法是參加六個月後的太虛盛會,接近地印。同時,你應該繼續修煉《混元訣》,提升對混沌之力的理解。當你準備好了,我會親自教你更高深的功法。"
葉無忌點頭:"明白了。那麼人印的完整奧義,有什麼線索嗎?"
"傳聞沈千雪有一個孿生姐妹,同樣繼承了特殊血脈,可能持有啟用人印的鑰匙。這個人隱藏得很深,連天道宗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如果你能找到她,或許能解開人印之謎。"
葉無忌驚訝不已:"沈千雪有孿生姐妹?她從未提起過。"
"因為她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混元子解釋道,"她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分開了,各自有不同的命運。"
就在葉無忌準備繼續詢問時,混沌空間突然開始波動,混元子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我們的聯絡不能持續太久,否則會引起天道的注意。記住,無論你最終做出什麼選擇,都要遵循自己的內心,而不是盲從任何人的意見,包括我的。"
葉無忌急忙問道:"前輩,最後一個問題:您與太上道人的真實關係是什麼?您真的背叛了他嗎?"
混元子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沒有背叛,只有理念不同。我尊敬師尊,但不認同他的做法。有朝一日,希望他能理解我的選擇..."
聲音完全消失,混沌空間崩塌,葉無忌的意識回到了現實世界。他睜開眼睛,發現混沌珠已經恢復平靜,不再發光。船艙中,小黑正警覺地望著他。
"你剛才聯絡了混元子?"小黑問道,琥珀色的眼睛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葉無忌點頭:"是的,透過混沌珠。他告訴了我一些關於五道印和混沌之心的資訊,還有天道的黑暗面。"
他將與混元子的對話內容詳細告訴了小黑,包括關於飛昇的真相、天道對修士的限制,以及沈千雪可能有孿生姐妹的線索。
小黑聽完,難得地露出了嚴肅的表情:"混元子說的很多事情確實是真的。天道執掌者確實以修士的靈魂為食,所謂的飛昇確實是一場騙局。但釋放混沌之心是否為唯一解決方案,這點值得商榷。"
"你瞭解混沌之心嗎?"葉無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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