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弟子搖頭,目光中充滿同情。
“誰讓人出身好呢,而且這南宮風也很聰明,他只在外門弟子與一些修為較低的內門弟子中囂張,可從來不招惹一些修為較強的內門弟子。”
“那些內門弟子,都有機會凝聚金丹,成為真傳弟子,他是一個都不得罪。”
“此人若是低頭,從此恐怕道心有損,修為難以精進了。”
“一個初入外門弟子,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活該他有此一劫。”
一些弟子小聲議論,神情各是不同。
蘇玄君斜睨看著南宮風,嘴角掀起一抹嘲諷,道:“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一邊去,不要打擾我參悟功法。”
此言一齣,滿座譁然,全都露出震驚的神情看著蘇玄君。
“此人……怎麼感覺比南宮風還要囂張啊。”
“有恃無恐,還是張狂自大?”
南宮風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
他是道宮長老的親子,從小錦衣玉食,眾星捧月,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竟然比他還要囂張。
南宮風面色陰沉,聲音冷冽,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又不是你爹,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蘇玄君瞥了南宮風一眼,淡淡道。
“年輕人果然氣盛啊!”
有人感嘆。
先前提醒蘇玄君的張師兄,也是一臉呆滯,震驚的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好,很好。”
南宮風怒極反笑,手指著蘇玄君,道:“希望等你出了悟道臺,還能如此囂狂。”
他雖然憤怒無比,但心裡十分清楚悟道臺的規則,不允許戰鬥,一旦違反,無論什麼身份,都要重罰。
他狠狠的掃了蘇玄君一眼,然後一揮衣袖,走到第二層的席位上坐下。
“師弟,你剛才實在是……”
張師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見過囂張的外門弟子,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
“南宮風終究只是一個內門弟子,又能拿我怎麼樣?他要對我出手,我也全都接下。”
蘇玄君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自己得罪南宮風。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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