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來撞去,烏煙瘴氣了將近一小時,陶巔這才將這些窮途末路的野豬全部都放倒。
站在七躺八歪的野豬中,剛想歇口氣,沒想到一頭肚子都被戳出血洞的大公豬突然又爬起來衝了過來。
“臥槽!你還不死!”陶巔騰身一躍。正好躍在了一頭敢來救場的青牛的背上,腳尖一點,陶巔一個旋身落在了野豬後背上,噗嗤一刀地紮下去。這頭野豬,這才轟然地倒地而亡。
“碼的!下回老子要先閹了你們!我要把你們都閹了!母的也一樣!”陶巔因為吃了一驚,所以現在很是有些生氣。
指著野豬罵了將近一刻鐘,陶巔這才在眾人驚駭的目光裡,收住了嘴,消了氣。
拍了拍附近帶血的牛頭,陶巔對著那十幾頭青牛說道:“好了,回去吧。幹得不錯!你們,給我過來收豬。”
那幾頭青牛聞言這才掉頭地向回走。而兩邊的兵將一擁而上,臉上都帶著笑容的給豬收屍。
可是一個新的矛盾就從此產生了。
繆言一方的孔貴裝糊塗地讓兵卒向回搶這些野豬屍體。而祁家軍那邊的莊野當然不讓地就與他們爭搶了起來。
還沒等兩人找陶巔評理。陶巔就一揮手:“把這些野豬都給繆將軍。(踏馬的讓他們都撐死)”
莊野剛想說什麼,陶巔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當時就義正言辭地吩咐手下道:“沒聽見程將軍說什麼嗎?還不快些幫著人家拖!”
雖是不甘,可這邊的兵卒還是將那些野豬都拖扔到了對面的人群中。
陶巔捧起旁邊乾淨的積雪擦淨了手上的血,這才接過姚箏遞過來的巾帕徹底地將手給擦了個乾淨。
二話不說地,他一扔巾帕,轉身就向隊尾那邊走了過去。
旁邊的兵將雖然心裡都在不服地嘀咕,可是誰也不敢真的就說出口。
直到回了隊尾,陶巔這才對那些臉長得能拖在地上的兵卒道:“一個破豬肉有什麼好搶的?那豬多騷啊?你們能吃得進去我可吃不進去,用它們做菜,鍋都得扔。
把抓住的那些小豬全都放了。要不這一帶的野豬就得絕種了。”
那些兵卒本來還想藏著抓到的小豬,可是被陶巔這樣一說破,也就全都無奈地將小豬都放了開來。
眼見著小豬都鑽入了旁邊的樹林,不見了蹤影,陶巔便吩咐姚箏道:“把我昨天打的豬肉全都煮了。”
姚箏馬上奉命帶著兵卒去搬運牛車上的那些豬肉。
隊首的繆言此刻看著正在用開水褪豬毛的兵將,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隊尾。他不相信陶巔能這樣輕易地放棄好不容易斬殺的野豬。難道是這野豬有什麼不能吃的跡象?
等到豬肉分好了,下到鍋裡,一股沖天的騷臭味泛起來以後,繆言心中的疑惑當時就消散了。我說他怎麼能這麼好心地把這些豬肉都分給我們。
這種體型小的野豬又騷又臭,而且肉質還特別柴,根本就沒有那種無體味且肉質細膩的巨豬好吃。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人家的一片好意吧。我就姑且算他是好意了。
同時繆言也反省了一下自己。這才吃飽飯幾天,自己怎麼連肉都開始挑上了,這種心態可是不能留存的。
正 內心拉扯之間,只見隊尾跑來一個人,拎著一個十分巨大的葫蘆。
他奔至繆言面前後將葫蘆橫在馬背上,拱手施禮道:“見過繆將軍,這是我家程將軍送給您的烈酒,他讓我轉告您,用這種藥酒燉肉就能去除豬肉大部分的羶臭味。”
繆言一揮手,孔貴趕快命人將酒葫蘆接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