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巔對著繆言一拱手:“繆將軍,是要與我商量這過谷之事嗎?”
“沒錯。程將軍對過谷一事有何看法?”繆言直直地望著陶巔道。
“那當然是,不同意從這峽谷中通過了。”陶巔雙手抓著馬鞍的前緣,悠然自得說道。
“那將軍是想讓隊伍繞道峽谷?”繆言猜出了陶巔的想法。
“嗯,那當然是繞道而行了。咱們這麼長的一溜隊伍,這要是從峽谷中經過,遭了賊人暗算的話,那就得得死傷無數了,全軍覆沒都有可能。繆將軍可知附近有哪裡可以繞道而行?”
“這……我知道有兩條路可行。第一,跨越前面的瀾影溪。第二,翻越周圍的盤蛇川。”繆言答道。
“那就跨越那條瀾影溪吧。現在冬天不是正好結冰的時候嗎?哈哈哈,傻子也知道從那裡走啊。”
“那條溪……將軍不妨隨我去看上一看,此溪流離此地不是甚遠。”繆言有些為難地道。
“好,沒問題。”陶巔一催韁繩,隨著繆言奔向了前方的低矮山巒。
結果奔過這座山以後,陶巔便望眼前寬度為100多米寬的河流,思考起了人生。
“怎麼樣?程將軍還想從這裡過河嗎?聽說這裡的河流深不見底。而且你也看到了,本應該結冰的河流卻還在流淌,這其中定是有一些古怪的。一般人連泛舟在內都不敢。”繆言望著正在滾滾流過泛著粼粼波光的“溪水”道。
“踏馬的哪個變態給這將近30多丈的大河起名叫做瀾影溪的?”陶巔有些無奈地問出了這麼一句來。
“應該是古人吧。”繆言並不想多解釋。
陶巔在心裡問清靈道:“小靈子,這河是怎麼回事兒?”
“哦。沒事兒。就是山底下有地熱,他們不知道而已。這河挺深的,你想 要搭橋?搭橋倒是可以,但就不能搭那種有石頭橋墩的,因為你不可能拿到那麼多合格的石料。
想過河可以搭一個臨時的飛橋即可。飛橋也就是懸臂木樑橋。不過即使能搭起來,你這麼多這麼重的車過去,這橋可能也就毀了。”
“毀了還不好?本來就應該過河拆橋的,你還想給誰留著用?”陶巔有些鄙夷地問道。
“我只是在說事實,你激動個什麼勁兒?”清靈不屑地回答道。
“嗯,不激動,你給我出一個懸臂木橋的圖,到時候你還得指點一下我應該怎樣具體操作。”陶巔回答道。
“行,你讓他們砍儘量粗細一致的樹。快點兒。”清靈回了一句就不出聲了。
這邊陶巔心裡有數了,就與繆言說道:“沒事兒,既然我看見這河了,我還非得要過它不可。
來,孔貴,你的兵都在這裡,讓他們在旁邊給我給我砍這麼粗的木頭,我來教你們搭橋。樹木粗細最好一致。”
陶巔說著,便仰起頭,又變成了一隻驕傲的引吭之雞。
“這……可是我們的糧車每輛都有將近2000斤左右的重量。”繆言十分為難地道。
“那有什麼的?我這橋,同時上去三輛也沒事兒。你就只管讓人砍樹來吧。我車上有斧頭,讓他們去取。樹砍的越快越好。過去以後就沒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