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巔聽完以後,又哐一下仰躺在了白龍馬的背上,同時口中說出了一句:“見過馬將軍,馬將軍吉祥。等我緩會兒啊,姚箏,給我拿杯熱茶來。臥槽尼瑪地怎麼這麼困?”
呃,他這句髒話一齣口,頓時身上無比光豔美好的濾鏡就被徹底地給打碎了。而眾人這才像被解除了魔咒一般地暗鬆了一口氣。
是人,這個紅衣的好看尤物竟然是個真實存在的人。
那就好了,這樣大家就都不會覺得他是個鏡花水月了。如果他要真是一個虛幻的存在,那還怎麼讓人活?所有的人都會毫無意外地失望致死。
繆言此時是覺得十分丟臉的。還程將軍,叫你一聲將軍都是抬舉你了。誰家將軍坐沒坐樣兒,站沒站相兒的?哎!我可真是恥於與他為伍!
正在他皺眉皺道最深的時候,下一秒,陶巔卻突然間起身,一偏腿,便從馬的另一側滾跳了下來。
等站定腳跟後,陶巔一伸手,笑嘻嘻地推開白龍馬,接過姚箏急急忙忙端回來的熱茶,品了一口,漱漱口,噗一下地吐在了一旁,轉手拿起第二杯茶來,這才一揚手,一飲而盡。
將茶盞交還給姚箏,他笑著地對馬將軍拱了拱手道:“讓將軍賤笑了。我剛才乾的活兒太多,累到了。哈哈哈哈。這回精神了,這位將軍是?”
“屬下馬雯在此見過程將軍。聽繆將軍說,程將軍是御封的四品游擊將軍,現在一看程將軍不僅英武非凡,還實實在在地是一個性情中人哪。”馬雯也笑著地還禮了一下。
“哈哈哈哈,哪裡哪裡,馬將軍捧殺我也。”陶巔笑著地拍了拍白龍馬的屁股,嗯,很爽手,很大。
一番虛與委蛇以後,馬雯轉身回自己的隊伍,而繆言則帶著隊伍繼續地向前走。所有人都處在戒備與緊張之中。只有陶巔沒事兒人似的,晃晃悠悠地回到了隊尾。
他才不管這隊伍最終會去到哪裡,反正只要到地方他就完成任務了。而完成任務他就可以回桃源城去數自己的金山銀山了。
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過平凡的日子賺大錢。一想到自己那略施小計就讓流民開墾出的20多萬畝梯田,陶巔就覺得心裡面極其的舒坦。
掰著手指地,他在那裡核算這回開春要是種水稗草,他一個秋天能收穫多少糧。
哈哈哈哈!到時候我就催每家每戶生他十七八個孩子。大家共享天倫之樂,孩子吱哇亂叫又吵又鬧地該是有多美好?
他在這裡打著金算盤,而馬雯的隊伍則開過來與繆言的隊伍 合併在了一起。
又向前走了段距離,前面就傳令埋鍋造飯了。
這時,有探馬過來請陶巔,說馬將軍此次 做東,請兩位將軍都過去用晚食。
陶巔笑嘻嘻地回了他一句:“呵呵呵,謝謝你家將軍好意。讓繆言去吧 。
你家將軍我從小錦衣玉食,每頓飯沒有6個美味佳餚的話我是不吃的。繆言知道我這性子,我倆雖然在一起共事,但卻從未在一起吃過飯。呵呵呵。”
探馬被陶巔這番直白得過分的話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地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程……程將軍,我,我家馬將軍是真心實意地請您,您看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陶巔嘴角勾起一抹依然很懶的微笑,向鋪著豹皮的牛車上一靠,有些變態地道:“ 不用了,我都說了,本宮,咳,本官身子骨嬌貴,胃腸不好伺候,你們且去自己吃自己的吧。
哎,我這嬌美的容顏啊,還得是燕窩海參那什麼翅地養著。
姚箏,給我把那翠玉金梭燴褐寶,琥珀脆衣裹玉肌,魚香綺絲玉盤珍,赤玉凝香琥珀膾都拿來。” 說完,還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的陶醉的自戀相兒。
呃……姚箏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陶巔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動,就不耐煩了:“嘿!怎麼的?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跟了我那麼久還不知道?地三鮮!鍋包肉!魚香肉絲還有櫻桃肉!就這幾樣,再給我配一盆專屬於我的頂尖精米飯。快點兒啊。你們家公子我餓了。”
“是公子!”姚箏恍然大悟地趕快轉身去取飯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