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滷幹豆腐,清靈是仿造陶巔腦中的記憶而做的。
幹豆腐皮都被捲成正方形的小卷,中間用一道稻草捆紮著,整個放在十分鮮美的雞湯滷汁裡滷製。
陶巔對這種完全復原記憶的豆卷特別特的滿意。
這可是他童年裡的回憶,那時候這種豆卷,一段就賣5毛錢。賣豆卷的老婆婆天天推著個很舊的小童車,將豆卷帶著滷汁的裝在鍋裡,擺在街頭售賣。
夾起一段豆卷,張嘴咬下去,牙齒剛一觸到豆卷時,能感到一種微妙的抵抗,那是被湯滷緊實了的表皮。稍一用力,飽含的湯汁便從無數孔洞中迸射出來,滾燙、鮮醇,瞬間盈滿口腔。
哈哈哈哈!真踏馬的痛快!
這五香的複合滋味與雞湯的厚實甘美,簡直是平衡到了完美。
還有那幾段早已燉軟的乾紅辣椒,再也不提供尖銳的辣了,它們只是在齒間留下一縷醇厚的、煙燻般的餘韻。
這韻味纏繞在舌尖,讓那無盡的鹹鮮回味裡,多了一抹溫暖的底色。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陶巔一端起白玉碗裡的豆卷就毛毛糙糙地跳上山間,不由分說地就要餵給清靈吃。
清靈非常不滿地打了他一下他都沒放棄,無奈之下,清靈只好配合這個又瘋了的人吃了一段確實美味的雞湯豆腐卷。
陶巔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一邊還問:“好吃吧清靈?是不是好吃?嘿嘿嘿。”
“嗯,好吃。”清靈實在沒忍住地嘆了一口氣。你看他那個樣子,好像這豆腐卷是他做出來的似的。算了算了,我不與有病的人計較。
然而陶巔這廝又拿著豆腐捲去喂老虎。結果是可想而知,老虎左躲右躲,一口湯汁都不想碰。
不過陶巔也不是那頑固不化的人,不吃就不吃吧,最後,他自己吃了6、7個豆卷,這才算是心滿意足了。
飯後閒著沒事兒,陶巔揪著小老虎的鬍子和它們親熱了一番,這才刷牙洗浴,出浴後一個閃念去掉了髮絲與身上的水珠。
都收拾妥當後,陶巔上了舒適的木屋裡的大床,摟著兩個胖成煤氣罐罐的小虎,蓋上被子便舒舒服服地睡起了覺來。
時間過得很快也很慢。陶巔眨了不知幾十萬次眼才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早早地就蹦到自己院中開始練習十八般兵器。直到一個時辰後,把自己累得倒地不起這才算完事。
“所以,你這就算是放電結束了吧?還有勁頭折騰了嗎?我看你好像還有點兒餘力,起來接著耍啊。”清靈陰陽氣十足地給陶巔吹著冷風。
“我說小靈子,你再這樣,我就讓你做幹炒米的速食米生產線了。爺可是有的是米要炒的。所以有條炒米的生產線意外嗎?你一定覺得不意外。
現代的速食米也是參照古代炒米泡水的思路來的。現在我就要返璞歸真!
快!給我弄幾條這樣的生產線出來,爺有的是錢!”陶巔說著,突然直挺挺地坐起來,身上好像是重新充滿了幹勁兒。
“炒米?這有什麼難的?”清靈還真沒把這生產線當回事。
“你不會是以為真的要幹炒吧?炒的過程中當然是要加噴水環節才能讓米更快更好的熟出無數孔洞來,而有了這些孔洞米粒回水才能方便。
當然了,你也別想當然地弄個噴頭就向上面澆水,先告訴你,法子不好使啊。
你要垂直轉筒裡米粒的掉落方向,切割噴灑,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這可是幹炒米速成的最大竅門。”陶巔露胳膊挽袖子地得意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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