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英明!有侯爺的廕庇,柳溪城肯定會一飛沖天的!”賀毅沒讀過多少書,所以討好的話也不會說太多。
不過陶巔很受用:“嗯~~~這話我愛聽。再多弄點兒人來,三處一起蓋樓,才200人怎麼能夠?怎麼的也得600多。”
賀毅聞言趕快領命又去湊人手。
陶巔也不理會他們,讓萬璁又分出去一部分親兵,而自己則只帶著5、6人,打馬就出了城。
等到了城門外流民的聚集地,那裡已經聚集了好大一片的男女老少。他們或坐或站,而差役們正捧著名冊,忙碌登記上前報名的流民姓名、籍貫與是否有手藝在身。
而陶巔的親兵與縣衙的人都在緊張地忙碌著開啟油紙袋,向鈦合金的大鍋裡倒入凍幹蔬菜乾與肉乾。
陶巔驅馬過去,接受了眾人的施禮後,指揮著衙役道:“那袋子肉乾都倒裡面,你把這玩意兒當調味品呢?這是充飢用的!還有,你這眼神是怎麼回事兒?你也餓了?”
使勁往下嚥口水的那個年輕衙役臉一下就紅了起來,他趕快將袋子清空,然後向著陶巔跪倒磕頭道:“侯爺恕罪!我,我家也確實很多天沒吃過飽飯了。”
“艹!”陶巔一個字一齣口,頓時旁邊的人眼睛都瞪圓了。
陶巔可不管他們怎麼用驚為天人的眼光看自己,他只是繼續地道:“餓了你為什麼不說?你是怕侯爺我管不起你一頓飯?你們這些縣衙裡幹活兒的,派個人去那邊,多拿幾袋肉乾,全都用水泡上,一會兒肉乾就能變成鮮肉塊,那車裡有醬油和糖。蔣攀,給他們做一大鍋紅燒肉,你們也都有份兒,米飯也燜上,想吃就吃,要吃就給我吃撐死。
周主簿,一會兒差人給縣衙裡送點兒紅燒肉過去。不夠吃再做。這玩意兒要再吃不起就糟了。”
他在這裡說著,那邊聽到這話的縣衙的人都哭了。這些天連縣丞都有些要吃不起飯了,誰知道侯爺一來竟然給了他們做夢都想吃的紅燒肉。
算了,憋不住了,還是先哭為敬。
於是,一眾老的少的,清一色的大老爺們站在那裡抹眼淚。
陶巔揉了揉眉心:“得了,都別哭了!3個月以後糧食多的都能淹死你們,趕快做飯去,都哭個屁的哭!”
周超趕快擦去眼淚,帶著手下全都跪倒,十分鄭重地給陶巔磕了一個響頭:“謝侯爺恩賜!謝侯爺恩賜X32!”
“嗯~~好好幹活兒吧,以後吃的有的是。”陶巔倨傲的說了一句,轉身掠過一叢矮樹,不一會兒,一群小花蜂便從矮樹叢裡無聲地飛了出來。
春暖花開之日,蜜蜂有多少都不奇怪。
可是陶巔這蜜蜂,就是那索命的無常鬼。
陶巔開啟魂力值系統,鎖定了許多搖曳不定的魂力值,意念一動之下,便有小花蜂迅猛地衝過去,給那些將死之人打了一針安樂死。
“多少魂力值清靈?”陶巔站在那裡臉上保持著微笑,閉著眼睛在心中問清靈。
“這回不算多,1200多人,6萬多魂力值。再接再厲啊。”清靈很不當回事兒的說道。
“行啊,蚊子肉再少也是腿。多少錢算多啊。家底不厚就在於慢慢攢。”陶巔也覺得有些不盡興,不過也沒什麼辦法,總不能一下子把在場的四五千人都殺了吧?
微微嘆了口氣,他便帶著親兵,開始視察起這柳溪城的周圍來了。
春日正盛,馬蹄踏過城郊的青草地,驚起幾隻草蟲,青草的清香混著泥土的溼潤氣息撲面而來,陶巔先是圍著柳溪城打馬跑了一圈,然後便向著柳溪城遠處的崇山峻嶺而去。他想看看山裡有沒有什麼能殺的東西,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還能碰見幾窩土匪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