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巔那邊的角膜修補正好到了關鍵時刻,雖說有清靈的引導,但後續還是需要清靈做一些矯正,才能讓角膜完完全全地契合在那眼球之中。
而且眼球上有些組織也得受陶巔眼淚的刺激才能再次地重生出來。
所以陶巔換完角膜,將加強版癒合劑滴入以後,就坐在那裡等。
他這一等,許衍就更納悶了。他本就不懂陶巔在做什麼,此時看到大堂裡眾人一動不動的畫面,就更覺得詭異和匪夷所思了。
陶巔等了將近10分鐘,清靈這才告訴他道:“成了,再給他滴點兒癒合劑,就可以抬下去了。”
陶巔依言而行。
弄完了這一個以後,陶巔就覺得有些坐累了。他站起來伸展了一下腰身,斜光一瞥處,一下就發現了正躲在紙窗外猥瑣發育的許衍。
嘿嘿嘿嘿,陶巔一笑,生死難料。下一秒,他便施展宛若輕煙般的鬼魅身形搖身一晃。
一陣勁風吹過,大堂裡的所有人頓覺得眼前一花,陶巔就不見了蹤影,而正躲在窗外偷窺的許衍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眼睛就對上了窗內閃著一層詭異綠光的陶巔的眼睛。
“啊!!!”許衍彷彿是和毒蛇對上了眼似的,渾身汗毛被驚得都要離家出走了。他嚇得向後一閃,結果腳下一滑,要沒有身邊衙役的接捧,人早就差點摔進了廊下的泥水裡。
還沒等他重新站穩,就聽見陶巔的聲音帶著點戲謔地從裡面傳了出來:“呦~~~許大人這麼喜好偷窺啊?想必從小就沒少看女子洗澡。
哈哈哈哈!你要真這麼閒,不如把你們縣衙所有官吏衙役家裡有需要醫治的都叫過來。今天侯爺我有心情,過了今天,誰來我可都不治了。
對了你先統計一下,擬出來個名單,我可不是所有人都給治的,最好給我控制在20名以內,輕傷就別來了,我就治別人治不了的。名單擬好後,先念與我聽一下。你還是不準進來。”
許衍臉色發白,連忙應著“是侯爺!是!謝侯爺體恤,下官這就去通知他們!”說罷,轉頭吩咐師爺快去統計官衙裡當差的需要醫治的家屬。
還沒等師爺去召集衙內的所有人,站在一旁的縣尉康亮就第一個報名了:“師爺!我的腿!我想治一下我的腿!”
他腿上以前被一個賊人砍傷的舊傷傷到了筋骨,整整咬著牙受了五年的疼,一到陰雨天就連路都走不了。
大堂內又傳來了陶巔的聲音:“鄧魁,出去,找徐大人要一處旁邊的空屋,拿蒼朮先將進去準備醫治的人消毒,外面剛才喊的那個,你先進去。”
康亮大喜過望,忙對著大堂內一連氣地鞠躬:“卑職康亮謝侯爺成全!!!”
“閉嘴,隨我的親兵去別的空屋。”陶巔現在真沒時間搭理他。他此時剛用蛇毒放倒一個顱內有淤血的,這開顱可不是一般的手術,比眼睛的手術還難搞。
好在有清靈控制著他的手,所以用專用的開顱刀具切開頭骨相應區域,清除淤血,小心一點兒還是可以勝任的。
等到把頭骨粘合上,頭皮也粘好。陶巔可算是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便笑了出來。
“你還笑得出來?”清靈冷著臉地問道。
“我怎麼就笑不出來了?我都能做開顱手術了,就這技術,這功底,呵,我已經是他們這些大夫的祖宗了,就這還笑不出來?嗯,爽~~~”陶巔恬不知恥地回應道。
“滾一邊兒去。”清靈懶得搭理這個小人得志的大尾巴狼。
“好,那我先滾了。”陶巔賴皮賴臉地答道。
此時,外面響起了許衍小心翼翼地問話:“侯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