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錦王府到處都是血腥氣息,揹著藥箱 的大夫們在府中急急地進進出出。
錦王一身常服,端坐於書房案前,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悲憤與恨意,正在暗自籌劃復仇之計。
他身邊更換了兩撥前來報信的暗線。
聽了他們的稟報,錦王的後背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城外林中有數名身份不明的男子橫死,屍身旁零散著些許利刃,且屍體數目與襲擊王府的那些人大差不差。
昨夜至今早,城內多家賭坊於今早被發現橫屍滿堂,死狀慘不忍睹;又有一家在城內數一數二的青樓也是如此,恩客姬子無一倖免於難……
這……這會不會就是程風那殺人狂魔所為的?
如果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府上之人只是被砍去一隻手臂,未被傷及性命,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是那程風既然是來報仇的,又為何殺了賭坊青樓幾百人之多?難道此子真的是不殺人不成活?
正想著的時候,錦王突然一個激靈的醒了過來,他此刻才發現,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髮白鬚、仙風道骨的老道士。
因為認出了老道士的身份,他便硬生生地停住了因大驚失色砍向那老者的佩刀。
見此情景,那老道士微笑著地對錦王一禮道:“貧道玄機子貿然來訪,還請錦王殿下多多見諒。”
錦王雖是對玄機子的到來有些詫異,卻也是暫時放下憂愁地微微還禮道:“國師駕臨,不知有何見教?”
玄機子讓錦王屏退周圍剛放鬆下來的幾個護衛,便不再故作高深地道:“王爺,貧道已然知曉了府中的諸多不幸。也知你心中恨意無窮,欲滅程風全族而後快。
貧道無意插手朝堂之事,但貧道想與您為縉國謀一條復仇與興運之路。”
“哦?國師莫非的知曉了什麼天機?”錦王面無表情地作了一個請坐的手勢,同時自己也重新坐回到書案之後。
“貧道正是掐算出了些端倪,故想與王爺合作,共商對付程風那魔頭的事宜。”玄機子成竹在胸地說道。
“哦?願聞其詳。”錦王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於是兩人便在書房裡,十分認真地開始了下一步的謀劃。一炷香的之後,二人密謀既定,於是,一張針對陶巔的大網,便悄然地緩緩鋪開了。
他們在這裡密謀著,而陶巔那邊的腸子都快讓白龍馬的馬速給顛出來了。
“怎麼去的時候沒覺得有多長,這回來的路卻這樣的長!清靈我不行了!你快出來替我跑一會兒!”陶巔被馬奔跑捲起的塵土弄得有些灰頭土臉的,為了不吸入過多的塵土,他只能找個遮面巾,重新將下半邊臉給遮蓋了起來。
“你自己騎吧,我天生不善騎馬。”清靈才不想出去替陶巔吃苦,畢竟這禍是陶巔自己惹來的,誰閒得沒事兒還要出去幫他受這些苦。
“不行了!我跑的時間太久了。撐不住了,本來昨天晚上就困,要不是換了幾次馬,估計馬都得死幾匹。那個半路突然蹦出來礙事的吊毛一定是跟不上來了。我先歇了。受不了受不了!”
“哎~~~~有的時候,我是真覺得你應了你前世那些俗人的一句話。”清靈聞言嘆氣道。
“哦?此話怎講?”陶巔一邊讓胯下馬匹放慢腳步,一邊毫不在意地回問道。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清靈很是認真地爭取把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送入到陶巔的耳朵中。
“呵呵,這是兩句話,傻掰。”陶巔也十分認真地回答了清靈的讚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