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陶巔再次一個不講理的後空翻,落在後面的樹上,然後雙手各自捏開一個震天雷,其實就是即爆型手雷,對著謝顯等人就扔了過去。
謝顯一看不好,大喊一聲:“師兄師弟!撤!今日暫且留這妖孽一命!”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竟然也對著陶巔扔過來了幾顆江湖上流行的瞬爆霹靂子。那東西雖然沒有陶巔扔出去的威力大,可也是嚇得陶巔閃身一躲,結果霹靂子全都炸在了樹下,弄得一地兵將都被炸得連滾帶爬的。
然後在爆裂開來的白煙之中,再也不見了謝顯等人的人影。
“啊!累死我了!不行了我的心臟!”陶巔看看危機已經解除了,再也支撐不住,毫無形象地一下躺在了一棵樹幹之上,他捂著心口,皺著眉,使勁安撫著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臟。
剛才這一戰的消耗,毫不吹牛掰地說,是他穿越以來最嚴重的一次消耗。
從來都沒見過空間裡的魂力值還能消耗見底的。從來都沒有。也就是說他從前殺過的那些人全都白殺了,一切的一切,還得從頭再來。
謝顯你了真該死啊!都是因為你,又有更多的人要送命了!
陶巔毫無廉恥地在心裡哀嚎著,然而清靈還覺得陶巔說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侯爺!侯爺您沒事兒吧?”樹下傳來了桂景文徐野他們急得要死的聲音。
陶巔又調節呼吸,迴圈了幾個周天以後,這才虛弱地對著下面說:“我沒事兒,只不過是死了一半而已。”
說罷,他強撐著身體從樹上跳了下來,結果剛一落地,就因為腿軟支撐不住,所以差點兒沒一下子地癱在地上,幸虧周圍人多,這才穩穩地將他給扶住,沒讓他倒下。
陶巔站直身體後,看了一眼周圍的屬下,然後面無表情地問:“剛才誰把箭射我髮髻上的?”
“是他!”董薪一把將剛才那個愣頭青給揪了過來。
“嗯,幹得不錯,賞你了。”陶巔隨手就扔了一錠一斤重的馬蹄金到那個十分魁梧的兵卒懷裡,然後走過去,左右開弓給了那兵卒兩耳光:“踏馬的,這也是賞你的!至於為什麼自己回去想。”
扇完以後,陶巔又調整了兩下呼吸,這才有功夫摸出懷中清靈早就給他準備好的回血丹,開啟瓶塞,倒出兩顆塞在了口中,咯嘣咯嘣地嚼嚥了下去。
伸手抓過早就等在一旁白龍馬的韁繩,他翻身上馬,然後沉著臉地一揮手道:“回去。”
所有人聞言也趕快各自上馬地跟在了陶巔的身後,回到了流民營那裡。
此時陶巔身上的外袍早就破碎成了抹布,然而陶巔一點兒都不想換。因為剛才的那一戰,他所有的精氣神都給那些該死的刺客給抽乾了。人到了極度疲乏的時候,哪怕是光著身子都懶得去穿衣服。
因為陶巔現在不是光著的狀態,所以他就更不想去收拾自己了。
一邊走陶巔就一邊覺得十分的憋氣,今日這一頓不明不白、憋屈至極的被毆,直攪得他心底戾氣翻騰,怒火足足竄起來了八丈高。
從頭到尾,他都幾乎是一直被壓著打的,而對手的來路,他也只知道應該是謝顯師門的。
這該死的謝顯到底是哪個魔教的傳人?你等我把你們宗門打聽明白的,那必須是連根拔起,一個不留!
桂景文看出了陶巔的不爽,於是在陶巔的耳邊小心地問要不要去搜尋那些歹人的蹤跡。陶巔過了好一會兒才看了看他:“他們會飛,你們會嗎?還搜,你拿什麼去搜?”
桂景文一聽也就明白了陶巔的意思。確實,這些賊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查得到的。
沉著臉的,陶巔回到了流民聚集地,他看了看那邊瑟瑟發抖、驚魂未定的人山人海,說了一句:“全體啟程”,便自顧自地向前行去。
“侯爺有令!全體啟程!”隨著傳令兵一聲接一聲的傳遞吆喝,這支破破爛爛的隊伍便開始向著蘭山郡全速趕起了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