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信正要開口,花影已搶先大聲說道:“陳峰主,你這話說得不對。即使真搜出什麼,你能保證不是有心人栽贓嫁禍?”
“你……”陳意平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下不得。
這小丫頭,會讀心不成?
她這麼一打岔,等會寶鐧即使從方柔房中搜出,大家心中的疑竇仍是不能打消。
果然,兩名去搜查方柔房間的弟子帶著九霄神雷鐧回來覆命了。
“峰主,這是從方……方師姐房中搜出來的,請過目!”一名弟子兩手託著寶鐧,舉到陳意平身前。
可舉了半天,也未見峰主有所反應,那弟子不由疑惑地覷了陳意平一眼。
這一看,那弟子心中直打鼓。
峰主這是什麼神情?
臉皮抖動著,也不知是高興還是憤怒。
陳意平現在心情很是複雜。
按照原有計劃,他應該先表演一番驚喜,然後是憤怒,最後是失望。
可是,花影剛才那一番話,卻讓他有種若按原計劃表演出來,可能會讓人看穿的心虛感。
“嘖嘖嘖……,我就說吧,這不明擺著是栽贓嗎?”花影拍手笑道,一臉興奮之色,“陳峰主,這不會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胡說!”陳意平一甩衣袖,怒道,“你這小丫頭,不要血口噴人!事實已經很清楚了,是方柔偷了我月華峰的鎮峰之寶!否則,她如何會出現在庫房附近?又如何會在她的房間發現寶鐧?”
“血口噴人的,不是你嗎?”花影脆生生的聲音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方姐姐都說得很清楚了,昨晚她是因為追一個可疑的人影才到了庫房附近。這不明擺著,她是被人引過去的嗎?再說在她房中發現寶鐧,這不也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嗎?試想一下,有誰偷了寶物,會明目張膽地放在自己的房中,而不是找個隱蔽的地方?你別告訴我,寒月宮裡只有方姐姐的住所是最隱蔽的地方。”
“也……也有可能她認為沒有人會懷疑她,更不會搜她的房間。”陳意平辯解道。
“呵呵,你若偷了東西,昨晚又被人發現出現在庫房附近,你會堂而皇之地將東西放在大家都可能猜得到的地方?”花影冷眼看他。
陳意平頓時語塞。
“哼!這都是你一面之辭!如今人贓並獲,方柔就是那偷竊我鎮峰之寶的人!這樣的人,怎配當我寒月宮的親傳弟子?”葉搖花站出來朗聲說道。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目的。”花影搖頭嘆息,“你們看不上我方姐姐,所以千方百計地阻止她成為大長老的弟子!”
被說中心事,葉搖花臉色很不好看,目光直直地瞪向花影:“你一個丫頭片子,胡言亂語什麼?我這可是寒月宮,不是任你撒野的玉泉門!”
一道人影飛了過來,落在了花影身前,將葉搖花陰鷙的目光擋在身外。
“方姐姐……”花影眨了眨眼。
“宮主,我沒有偷東西!這寶鐧如何會出現在我房內,此事大有蹊蹺。還望宮主秉公處理,還我清白!”方柔向葉搖花深深地施了一禮。
葉搖花卻連聲冷笑:“事實已很清楚,你再如何狡辯也洗脫不了自己的罪行!來人,將方柔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