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花影自然是得償所願。
在她的“軟硬兼施”下,巫墨塵向她承諾了不少“喪權辱國”的條款。
比如每日三餐美味佳餚好酒好菜招待著,對所有請進別苑來住的人每人贈送一瓶丹藥和一件靈器,別苑裡所有的修煉資源他們都能使用,比如丹爐、符紙、靈砂、各種藥材和煉器材料……
這哪是做客,簡直就是享受,比主人還要自由。
蒲黃的心情已經從震驚漸漸地變得麻木。她終於明白寂白和莫玄為什麼對花影的態度會如此不同了。
他們早就接受了現實,也接受了帝君現在的模樣。
“紅綃,我們也……也別太較真了。帝君對那小姑娘的寵愛,大家都看在眼裡,何苦忤逆帝君。”蒲黃輕聲勸解紅綃。
此時的紅綃還躺在床上。自昨日捱了那五十鞭震魂鞭後,她便再沒爬起身過。
好在紅綃早已入了仙界,即使在下界修為被天道壓制,但她仙骨仍在,五十鞭震魂鞭雖傷其皮肉,但未傷及筋骨,無性命之憂。
但對神魂有影響,因此她不得不臥床休養。
此刻,她聽到蒲黃的勸解,心中又氣又急,還夾帶著幾絲茫然。
“她只是一個俗世的小丫頭,怎配隨侍在帝君身邊?”紅綃很是不滿。
蒲黃意識到紅綃沒有認清現實。
“紅綃,你還不明白嗎?帝君並沒有將花影視作侍女。”
紅綃冷哼:“不就是覺得這小丫頭有點意思,所以帝君才圖個新鮮。沒準啊,在帝君心中,只將她看作一件稀奇的玩具呢。”
蒲黃心中仍是不安:“紅綃,我覺得不只是這樣。帝君對小姑娘的態度,真的很不一樣。不只對她千依百順,還愛屋及烏,對她師門及朋友都很照顧。紅綃,你還是什麼都不要想了,踏踏實實聽帝君命令列事。只有這樣,才不會行差走錯。”
“可是,可是憑什麼?”紅綃蒼白著一張俏臉,眼底閃過一絲憤恨之色,“我不甘心。蒲黃,我們哪一個不是跟隨帝君數千年?可是,你有見過帝君對誰特殊嗎?可這小丫頭才和帝君認識幾個月,卻吸引了帝君的全部的注意力,她憑什麼?”
“紅綃……”
“我不甘心,蒲黃!我們四大神侍,每一個在上修仙界都受人尊敬,憑什麼讓我們叫那小丫頭小姐?帝君是想讓她當我們的主子嗎?”
“紅綃,你小聲些……”
“為什麼叫我小聲?這裡是帝君的居所,我們才是帝君身邊最親近的人!有什麼話在自己家裡還不能說的嗎?”蒲黃直著脖子叫著。
可當她又氣又急地說完這一番話,她累得喘息不已。
“你冷靜些。咱們都是修仙之人,七情六慾本該摒棄,你何必如此激憤?”蒲黃將一枚丹藥放入紅綃手中,勸道,“咱們是帝君的親侍,一切都以帝君為重。你若仍舊這般,只怕帝君不喜。這鞭子還未將你打醒嗎?來,先把藥吃了,早點把傷養好。”
紅綃將藥吞入腹中後,沉默不言,咬著蒼白的嘴唇,倔強地瞪著蒲黃。
“你呀,什麼都好,就是脾氣犟了點。”蒲黃嘆了口氣,目光朝四周一掃,見屋內沒有第三人,便壓低了聲音說道,“紅綃,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那小姑娘體質特殊,她的血能壓制帝君體內紊亂的靈氣……”
紅綃聞言一驚:“這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