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婷大步走了過來,蕭俊和蕭茹芸也跟在後邊。
人未至聲音已到,唐婉婷小跑過來,辯解道:“我三哥要是殺了人,一定會承認,他說不是他殺的,就一定不是他殺的。更何況白莊主與我三哥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三哥為何要殺他?”
在馬車裡消氣的吳翼,就算生氣,但沐凌天的事自然不會不管,搖搖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出了馬車,看了一眼唐婉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衝著張麟反問道:“你說那麼多人看見我三弟殺了白莊主,請問我三弟是如何殺的白莊主?”
“這…”張麟吞吐,皺起了眉頭。
蕭茹芸也走了過來,對張麟行了個禮,也替沐凌天辯解道:“張大俠,看樣子你也並不清楚事情的經過,既然這件事是昨晚發生的,相信大家都只是道聽途說,具體是怎樣的,相信這裡只有天靈少俠清楚。天靈少俠雖然號稱殺人狂魔,可是仔細想想,他除了為民除害,又殺過哪個無辜之人?”
路早已被堵得水洩不通,一群和尚向著這邊緩緩走來。
“空慈方丈!”嘈雜的議論聲中,響起一聲輕喊,所有人都給空慈方丈讓開了一條路。
張麟來到空慈方丈面前,雙手合掌,恭敬的給空慈方丈行了個禮:“張麟見過空慈方丈。”
空慈方丈身披大紅袈裟,慈祥的笑容,還禮笑道:“阿彌陀佛。張大俠近來可好?”
沐凌天等人還有一些江湖人士也紛紛給空慈方丈行禮。
一番客套之後,空慈方丈看著沐凌天,眉目間帶著一絲嚴肅,問道:“阿彌陀佛,天靈少俠好久不見,剛剛聽戒嗔說白莊主的死與天靈少俠有關,不知是怎麼回事?”
張麟有些激動,目露兇光,瞪著沐凌天,給空慈方丈解釋道:“昨日我白兄請天靈少俠到虎跑山莊做客,可是沒想到,這位天靈少俠居然將我白兄殘忍殺害,還請空慈方丈主持公道!”
“阿彌陀佛,老衲對天靈少俠到也有些瞭解,他絕對不是一個會胡亂殺人之輩。”空慈方丈與張麟說了一句,回頭看著沐凌天,繼續詢問道:“天靈少俠,不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空慈方丈,昨日白宇的確誘我上虎跑山莊,但…他只是提起一些舊事,以至於羞愧自裁。”沐凌天有些吞吐的解釋了一句,瞅了一眼張麟,對空慈方丈說道:“不過白宇死的時候我的確就在他身邊,但我沒有傷他分毫。”
“原來如此。”空慈方丈悲傷的嘆息了一句,雖然沐凌天並沒有說出原因,但還是很相信沐凌天的為人,也沒有深問下去,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空慈方丈的話,讓張麟不得不給面子。所以張麟也只好按套路出牌,面帶殺氣的看著沐凌天,質問道:“你既然就在我白兄身邊,那你到是說說,他為什麼要自殺?”
沐凌天沉默了一下,畢竟這牽連沐家之事,以及自己的身份,所以自然不能給人說。
張麟看著發呆,無法說出事情緣由的沐凌天,催促道:“你到是說呀?為何這般吞吐,還是這本身就是你編出來的?是你殺了我白兄。”
看著張麟不依不饒的樣子,想著白宇的話,家人被屠殺的畫面原本剛剛因為兄弟相聚的高興放下,現在又在沐凌天腦海中繼續上演,以張麟與白宇關係,不得不讓沐凌天懷疑,張麟也是當年的兇手之一,沐凌天年少冷漠的模樣,突然多了一絲莫名的憤怒和仇恨,冷看了一眼張麟,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別說我沒有殺他,就算了真的是我殺了他,那也是他欠我的,你又能怎樣?”
沐凌天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連唐靖也沒有想到沐凌天回答得如此的狠,如此的猖狂,看著沐凌天的樣子,唐靖有些糊塗,吳翼自然反應了過來,吃驚的看著沐凌天,心中猜想出了大概。
“你…”張麟怒氣衝衝的看著沐凌天,對沐凌天赤裸裸的挑釁,張麟想要拔劍開戰,面子不能丟。
沐凌天也將手中的殘殤握緊,冷眼看著張麟,似乎是在警告張麟,你要是敢動一下,我保證讓你好看。
“阿彌陀佛。看樣子這是天靈少俠和白莊主的私事,江湖恩怨在所難免,天靈少俠既然都敢承認與白莊主的私人恩怨,如果白莊主真是天靈少俠所殺,相信他也不會不承認了。”空慈方丈分析了一句,慈祥的看著沐凌天,笑了笑,對沐凌天叮囑道:“老朽不會忘記天靈少俠所說過的話,身正心正我自正!天靈少俠也要切記前車之鑑。”
空慈方丈都發話,張麟也不好在說什麼,看著沐凌天,冷哼一聲,將拔出一半的劍放了回去。
至於空慈方丈的叮囑自然只有沐凌天才聽得明白,沐凌天放鬆了手中的殘殤,對空慈方丈行了個禮說道:“多謝方丈教誨,天靈一定謹記。”
“如此便好,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老衲就此別過,咱們鳳凰山莊在會。”空慈方丈還禮笑說了一句,隨後帶著少林寺的僧人離開了。
張麟看了看沐凌天,冷哼一聲,道:“今天放你一馬,不過這件事我一定會繼續查下去,我一定要還我白兄一個公道,如果真的是你殺了我白兄,不管你是什麼殺人狂魔也好,天靈少俠也罷,我張麟必定將你碎屍萬段,咱們走著瞧!”
說了一句狠話,張麟帶著人,轉身離開了,人群也開始慢慢散去,沐凌天等人當然也回到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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