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天回到一樓,樓上的慘叫聲結束,一條走廊的幾個殺手,盡數被殺,地板被鮮血瞬間染透,順著縫隙向著樓下流去,不得不承認,實力差距太大。
在這瞬間,沐凌天已經以同樣的方式來到了另一條走廊的下方,衝破了走廊的木板,不過殺手也不傻,有了前車之鑑,反應快的殺手,紛紛跳下了二樓。
跳下樓的殺手不能直接殺,因為沐凌天不能見血,否則那要是瘋起來,比殺手可恐怖多了,所以唐靖四人都只是將殺手打飛,並沒有下死手。
三個殺手,看向了那一對還在火油中不停掙扎的夫婦,以及那還在淡定倒茶的白衣人,拿起手中的刀,衝了過去。
白衣人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根本沒有將殺手放在眼裡,殺手一刀劈來,白衣人拿起一根筷子,側身避開,迅敏的動作,用手中的筷子,狠狠的打在了殺手的手腕之上,那股疼痛,讓殺手不經扔掉了手中的刀,摸著自己劇痛的手腕。
另一個殺手劈了過來,白衣人坐在凳子上,輕輕踢了桌腿一腳,向後滑退一段距離,順手用手中的筷子刺穿了殺手的腹部,順手又拿起一根筷子,扔向了另一個殺手的眼睛,隨即白衣人又微微後退了一些距離,防止血濺到身上。
沐凌天五人這個時候,已經將所有殺手打到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白衣人眼角的餘光盯了一眼那一對夫婦,拿起桌上的兩根筷子,“咻”的一聲扔了過去,只見筷子帶著一絲淡黃色的光芒,猶如脫弦的箭,飛向了已經舉起刀的殺手。
“呃——”
命中紅心,直插額頭,殺手一聲慘叫,當場睜眼倒地。
客棧外的大火,已經燒了進來,樓上的火摺子也將二樓開始燃燒,整個客棧現在在一片火海中,屋頂有些火星已經開始掉落。
沐凌天雖然屏住呼吸,也儘量不讓自己看到鮮血,可是這一場殺戮,還是難免看到一些鮮血,所以他的血液裡還是有一股衝動。
“轟——”
火已經燒到了房梁,一根巨大燃燒的房梁掉落在了門口,客棧的熊熊大火封了門,唐靖雙掌聚氣,隔空一掌,打出一個大窟窿,大聲說道:“快走。”
老闆和店小二早已經不知所蹤,五人看了看那一對夫婦,唐婉婷和吳翼跳了過去,一人抓起一個,跳出了窟窿,沐凌天也帶著落雪跳出了窟窿。
“還有人嗎?樓上還有人嗎?”唐靖又喊了兩聲,看了看還在坐著喝茶的白衣人,剛想要說什麼。白衣人站了起來,一步跳出了窟窿,唐靖也跟著跳了出去。
整個客棧現在是一片火海,那熊熊大火根本就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很遠的地方也能感覺到一股熾熱。
那一對夫婦在驚嚇中回過神來,不停的磕頭感謝:“謝謝幾位恩人,謝謝幾位恩人。”
沐凌天在草地中盤膝而坐,壓制著自己的心魔,唐靖等人扶起了夫婦。
白衣人看著客棧,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唐靖看到轉身離開的白衣人,兩步追了上去,拱手抱拳施禮道:“剛剛多謝兄臺出手相助,在下唐靖,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白衣人停下了腳步,轉身打量了唐靖一眼,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冷冷的說道:“我並不是幫你們,我只是討厭此等偷雞摸狗之輩而已,若是唐少俠沒有別的事,在下先告辭了。”
話盡,白衣人轉身慢慢離開了,唐靖也沒有在追問,只是望著離開的白衣人。
沐凌天很快也恢復了平靜,不過這荒郊野嶺的,就這麼一個客棧還被燒了,看樣子今晚又只能是隨便將就一晚了。
五人還有那夫婦兩人,只好一起在客棧外,找了一個地。
天已經越來越涼了,生了一堆火,所有人圍坐在火堆旁邊,夫婦兩人還在不停的感謝著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