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銅錢嶺裡，我們能幫啥？”我說，“想一下遠景吧！”
龍鳳哥放下望遠鏡，看著我：“你的意思是想？”
“你這個詞用的，真是進退有度啊！”我笑了，“知道了，是薛定諤的想。”
“我是說，你想要這樣做了？”龍鳳哥說，“我不是說你只是在想而不動手。”
“時勢讓我動呢！”我說，“你不覺得？”
“我怎麼覺得？”他說，“我又不覺得啊！”
“別的不說，就說今晚住我們這兒的事。”我說，“謝瑜剛才說要我們不要聲張啊！她們住哪裡，接受了我們的邀請，但又不能出聲。什麼意思你不懂？”
“哦哦哦，我笨啊！”龍鳳哥一拍腦袋，“來考察我們的重要性，不如她們去檢視銅錢嶺的重要呢！然後不接受對方的吃喝住玩的邀請，這明顯了。難怪呢！”
“不怪不怪！”我說，“我估計啊！說個大白話，從銀行的角度來看，銅錢嶺就是個燙手大山芋，已經是不良資產啦！現在有人說要盤活，你說銀行不樂意？”
“明白了。”龍鳳哥說，“會不會是這樣呢？你看啊，銅錢嶺上平臺拍賣，當然可以設定很多條件協助我們最後拿下。如果我們拿下了，那麼對於銀行來說，不良資產給盤活了，可能會有一定的損失，但總好過全損吧？然後，我們重建銅錢嶺，像銀行申請貸款？等等，類似的專案能申請貸款嗎？”
我笑了：“估計能成。如你所說，銀行不良資產盤活了，可能會有損失但總好過全損。然後，我們拿下，總不會藏在懷裡當寶貝吧？銀行看中我們的運營能力，然後我們重新運營，申請貸款。這樣一來，不良資產盤活了不說，還有新一筆貸款業務來了。從某個角度來說，就等於我們接盤了銅錢嶺咯！還是借貸來接盤。我估計呢，謝瑜那邊會讓我個人為這筆貸款做個擔保，那樣的話，貸款就一定能下來。”
“同學就是拿來這樣用的啊？”龍鳳哥說了這一句，看了看我，“我說實話啊！人際關係不就這樣嗎？”
“我又沒怪你說實話。”我笑了，“我也不會覺得同學關係這樣理解是被冒犯了。我反而覺得，人家銀行有這樣的心思，反而是對我們團隊能力還有我個人能力的認可啊！除非我自己盤算了這個燙手大山芋不能接而已了。還有，如果這個盤接成功了，廣州穿山甲專案也就順理成章的又更寬廣的資金來源了，雖然我們不一定缺錢，對，我說的不一定缺錢。誰知道呢？前幾年誰能預料到房地產土豪們的今天呢？對不對？未雨綢繆、居安思危就是我的出發點。然後，在這樣的基礎點上，你們負責衝鋒陷陣。”
“凡哥，這是你的林凡猜想吧？”龍鳳哥說，“雖然很有道理。但是，既然是猜想，當然要有解題方程式啦！你的解題方程式呢？”
“都有人洩題啦！”我笑了，“不然謝瑜怎麼會來呢？”
“你說的是…”龍鳳哥指了指管委會方向，“對不對？”
“對也對，不對也是對！”我說，“有哪個代天子巡牧的願意自己轄下的區域出大問題呢？這不是天災，算是人禍啊！所以，一定會有人積極出來解決問題的。不要追責為什麼以前對方為什麼不出來。這個道理很簡單啊，就好像我們剛來的時候，誰理睬我們？”
“按照你的思路，假設啊，我說假設。”龍鳳哥說，“一切順利的話，拿下銅錢嶺的話，怎麼搞？”
“什麼怎麼搞？”我故意問他。目的就看以龍鳳哥為首的團伙成員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畢竟銅錢嶺曾經一度就要成為我們的對手，若不是在判斷上出了偏差，我們現在的日子不一定好過。對於這樣強勁的對手，哪怕到了今天的地步，但餘威猶在，如同一棵缺水的無花果樹，只要甘霖來了，它的吸收能力和成長速度，我們度假村也要忌憚三分。我的想法是，即便是順利拿下，也是要在外人看來，是我們度假村真正的一個對手，而不是同盟。現在這種同盟啊，聯盟啊，在以前最開始那個可以野蠻生長的年代，集團公司感。但現在，消費者只會認為你有著潛在店大欺客的潛質，---別人怎麼看我不關心，至少我自己是這樣給專案定義的，更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記得剛在廣告公司工作時候，特別喜歡看市場營銷方面的書，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麥斯威爾咖啡和你用的飄柔洗髮水是同一家公司的產品。但如果這公司為了顯示宏大的商業能力，廣而告之說咖啡和洗髮水都是我們的產品時，你會不會覺得你和的咖啡裡有洗髮水味道而你的洗髮水裡又有咖啡的味道呢？所以人家一直不說啊！相反，國內某個品牌就反向操作了，同一個品牌下，有起重機和啤酒都用同一個商標，用同一個商標的還有藥品呢！更絕的是，某個專用到屁眼裡的藥品，竟然出了一款有助於睡眠的口服液，真讓人三觀開啟。這都是當年的事了，算是經驗呢，還是教訓都好，我是斷然不會踏進同一條河裡去的。
“分開啊！”龍鳳哥想到沒想，張口就來，“千萬不能歸類同一旗下啊！就好像我們度假村這樣。哎，我們度假村是反過來的呢！把幾間民宿湊一塊組成度假村，凡哥，這想法也真有你的啊！稅務也沒我們啥法子呢！但是，山妖酒吧不在同一旗下，面朝大海和情人島也是，水庫是你自己的，還要度假村租你的。溫泉水要買，銀海圓月另外管，大酒店看上去更和我們沒關聯了不是？所以，銅錢嶺到時候也一樣的操作手法，這不用說的。別人總以為有關聯，以為就好啦！統一口徑就是聯合促進消費的手段了。某種風險小了。”
